河岸某炮一声炮响过后,桥上忽然有些混乱起来,部分中间清军忙挤着脑袋往内侧扎,一些杂七杂八的声音传来,随后清军骑兵们急簇拥护着某人受惊般状往回逃撤,那个凶悍的乌兰泰也不见了踪影,地上只留下了他手持过的血污旗子。
事实证明谁也不是铁打的,是八旗子弟也不意味神佛就保佑他。
炮弹无眼,一发碎弹块削过冲锋太前的乌兰泰的额角,刮去一片血肉,霎时涌流下的血直接糊了他一脸,勇猛的乌大人不得不急弃旗,拿手护掩额伤及出血,疼痛感由神经快速传递入脑子里,整个人差一点就失手摔下马来。
周围清军见其额角出血甚大,半副经血染过的面目,捂伤的手也染成了赤红, 几乎催马上前,乱涌成一团,簇拥了他赶紧回撤,吵吵嚷嚷的,对过桥作战什么的已经无所谓了,都统大人的命要紧,当然自己的小命也要紧。
冲过桥头火堆的三四个清军,只挥舞的骑刀来回砍倒了两个不急反应的,就被其他守桥太平军卒几矛子戳倒所骑马匹,相继扎成了血窟窿。
李天成也紧急催马迎上,错马剁翻了其中要返身逃回的一个,惨叫与呐喊此起彼伏,河岸炮口则乘乌兰泰受伤之机正在重新装填着火药,夏诚心里忽上忽下,敌强我弱,有道是君子不立危墙之下,最后心里一横,md,命没了就没了,赶紧跑吧!
“夏诚哥儿勿慌!僚瓦族人在此!”一个闽南女声这时从身后快速向前响来,只见乌瓦儿带着百十来人的族人从身后涌了上来,赶上了战场,她挥喊指舞着手里的一柄长刀,涌马杀了上来。
“保护军帅,快杀清妖!”“杀妖!”“杀啊!……”吴公九突兀的急叫声与士卒的呐喊声交杂着,从后面传了上来。吴公九边喊边鼓动周围的士兵赶紧冲上,看样子确实是去叫救兵去了,侧边南溪山脚草丛也喊来“杀”声,涌出了上百太平军战士,骑马打头的正是师帅卢盛。
正欲要撒丫子跑的夏诚几乎气壮胆足,瞬间男人之气倍增,“抓住那个鞑子妖首,不要让他跑了!”
他肆意的挥剑高叫着,与不久前乌兰泰要抓他的呐喊表情何其相似!
燃烧的茅草火堆被涌上的士兵矛梭扒拉几下,费力挑推入河,胆大的已经冒着火堆冲了过去。
“夺马者赏肉一斤,杀一妖兵者赏肉五斤,杀俩妖兵者赏肉十五斤,杀三妖兵者官进一级,生俘及杀死清军妖将者,一伍皆有赏赐,吃肉升官,就在今朝!冲啊!杀啊!要啥有啥!不要怕,……”
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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