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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到她在自残,付惜景抬手捏住她的下巴,用力按住她的耳门。越溪桥只觉又一波刺激从耳边直冲大脑,这一回却是将那些痛连带着意识一起打散了。
她倏忽晕厥过去,身体向前倒在了他身上。付惜景半跪在原处抱了她一会儿,咬着牙,又将她横抱起来放到床上去。
他的力道不重,没一会儿她又醒了,大睁着眼睛看着床帐顶,眸中布满的血丝似乎下一刻就会凝聚成血水流出来。
付惜景看得难受,伸手覆住了她的眼睛。她颤了一下,没有再动,只是不停地眨着眼,睫毛也不停地扫着他的掌心。
能感受到她平静了不少,付惜景收了手,想到她方才那般失控也许是意识到自己忘记了些什么、想要拼命想起来。只是闻浓的催眠术至今无人能解,就算解,也只能循序渐进、缓缓地解,而不能硬抗。
不然会发生什么,他已经不想再被告知一遍了。
“平日里想东西,不要往深了想。”他偏了视线,神情无动于衷,只是淡淡地说。
将她带回到她曾经住过的这间屋子里来,她必然会触景生情,想些有的没的,想着想着就会发现自己的记忆缺失了一大片,最终也只能为之所吞噬。
“……”越溪桥努力恢复澄明的视线,见他还是那么冷漠,甚至看都不看她,突然委屈了,“你为什么,都不哄我?”
付惜景低了头,还是没去看她又溢出泪光来的眼睛。
很奇怪,看他这副样子,她自己的委屈就只有那么一点,情绪中更多的是“他看上去很难过”的意识,不断地冲刷着她零散糟乱的脑海,晓得他是因她在难过,不禁哭得更难受。
他应该哄她的,明明从十几日前再次见到她起就一直在哄,无论她对他摆了多少张冷脸,他都会微笑着说好话给她听。而今他不再笑了,说话都只简单地说那么几个字,也不再唤她“桥儿”。
明明她不该再在意这种事了,她此次跟随他而来只是为了给重霄阁传递情报,只是想为了所有真心待她的人做最后一件事而已。他……对她,本来就不是真心,她凭什么还要在乎他,还要被他的一举一动扯动心弦。
只是虽然想得很好,她的手还是情不自禁地抓住了他的手臂。他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没有甩开,但也依旧没有转向她。
“我……”她张了口,又犹豫了很久,最终选择刺激他,“我是琼华楼的弟子,是伏轩主的人,无论如何,这一点都不会变。
“你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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