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量,他还是不认为自己能对她下得去手,对一个有着十多年情谊的同伴下手。
如果当时能抓住闻浓,逼她给桥儿解除催眠之术,桥儿就会一点一点地再想起他。正是因为他的那点心软,让桥儿的记忆再无可能恢复,从某种程度上说他们二人如今的结局,完全是他一手造成的。
所以他能怪谁,除了自己,他还能怪得了谁?
纵然这两年他学会了掩饰自己的感情,在所有人面前都掩饰着真正的想法,如此就不会有谁能猜透他的心并拿捏住他的弱点,甚至母亲都无法从他这张不覆面具的脸上看出他的任何心思,也还是迟了——终究,他的桥儿再也无法与他心心相印,她早已忘记了与他相爱的感觉。
尽管他还想再努力一些,再尝试一下,让她重新爱上他,事到如今她的心已完全被正派和中原之人盈满,再容不下他的位置。
一切若真的再无回旋的余地,倒也……不该继续勉强下去。
“我听安秦说,公子只是将溪桥当成了棋子,最多给个妾室的位置,根本没有特别在意她,‘世子妃’三个字不过是骄兵之计。”南门疏顿了顿,见付惜景慢慢看向他,便笑道,“公子其实不必对他们几人也掩饰,他们算是公子身边唯一身世清白、毫无背叛可能的人了。很多事公子与其自己憋着难受,不如说出来让大家一起帮着想办法。他们都是聪明人,凡事会理解公子、支持公子。”
付惜景没有说话,虽不像是默认,好歹没有直接拒绝。
南门疏又道:“他们两个都是男人,心思粗些,也许看不出什么。但我瞧着,司阑显然理解了公子的意思,这两天对溪桥的态度都变了不少,已经完完全全将她当成世子妃看了。”
虽然自从苑闻浓的事过去后,付惜景不想再在身边留任何女性下属,但司阑也是被母亲养大的,更算是他的从表妹,从小就板着一张无比严肃的脸,对读书以外的事情没有任何兴趣。闻浓离开后,母亲就打算让司阑辅助他,毕竟他日后要娶妻,身边必须得有一个能照顾他妻子的女下属才行。
因为他是世子,未来的乾闻王,司阑就从未将他当成过表哥,而只当成主人来看。不过他与司阑不熟,虽早就认识,到底只有两年的交情,自然不能完全信任她,故而即便将越溪桥交给她来照顾,也不会对她透露任何心意。
就算司阑只当桥儿是他的一个妾室而非正室,也会好好对待的,这点他完全不用担心。再者以桥儿时不时炸刺的性格,可是很难在别的人,尤其是女人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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