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亏。
如今唯一一个能让他倾诉所有的,就只有南门一人了。可南门疏已经成婚将近四年,不仅夫妻和睦,而且儿女双全,让他看着真的是……嫉妒得要发疯。
秦妆和安意着也跟在他身边多年,由于一直在为他做事、为他奔波,如今也二十多岁了,却还未考虑过成家的事。他也该让人多歇歇、准备一下他们自己的大事,不能总是指着他们,近乎劳役。
付惜景默了半晌,走到书案前将方才丢上去的扇子重新拿在手中,打开置于身前,背过身去。
南门疏还想再说些什么,却是听到了叩门声。付惜景没有转身,示意门外人进来,听脚步声辨得出应是司阑。
“公子,给越姑娘送晚食的人禀报说她今天一天都没吃东西,方进去看时,就见她抱着被子在床下坐着,似乎很难受。”确然是司阑,一推门就开了口,都没进屋,“公子可要去看一下。”
“她若不舒服,你给她看一看,开些药就行了。”付惜景头也不回,毫不在意地说。
“公子最好是自己去看,属下近不了她的身。”司阑阖上眼睛摇了摇头,不等他再说就合上门离开。
难道是内力又出了问题?
他轻叹,合上扇子,转身看了不知想要表达什么的南门疏一眼,没搭理,直接出了门。
……
听说是吃着吃着就突然哭了起来的,虽然是轻轻地哭,但还是把送完晚食后就守在门口的侍女都哭了进去。她们见她一边吃一边掉眼泪,问她怎么了,她不理,还是边哭边吃,或者说是边哭边咬筷子。侍女们不知怎么办才好,就去找了司阑。
而司阑只站在门边看了一眼就来找了他,此时此刻他也在内室门口看着哭得不能自已但又不肯放声大嚎的姑娘,微微垂头抚了抚胸口。
他见不得她的眼泪,一旦看见,就会将那当成是自己心头滴下的血。她的眼泪永远是对付他最有用的武器,只要她哭,他顿时什么都不再怨怼、不再纠结,一心只想着要哄好她、让她开心,不能再让她难过。
泪水将视线模糊了,越溪桥看不见他,突然丢下筷子,身体摔到地上,双手紧紧地捂住了头,痛苦地缩了起来。付惜景意识到了什么,顿觉不好,忙走过去按住她的手臂,沉声说:“别乱想。”
她的耳边一直有什么在嗡嗡地叫,脑中的一切好像在被用力搅动,搅得她恶心难受,想让它们停止。然越是这样想脑子就越乱,撕裂般的痛来回贯穿着脑仁,疼得她狠狠地咬住了舌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