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清楚这些真气不能动,所以平日里连行动都是十分小心的,生怕体内真气也会受到影响,而自己真的变成一个废人。
可方才为了躲开那个车夫的进攻、将步摇插进他的风池穴,这些都耗了内力,她的身体便犹如瘫痪一般,已然无法行动。
习若夜将她扶起来,先用自身的内力稳住她的身体状况,垂眸看了看她瞬间落满了汗水的脸,对聂拂素道:“你我的内力都与阁主的相斥,不能输到她身体里,为今之计只有尽快将她带回总榭找阁主帮忙,才可保证她能活下去。”
聂拂素特意看了他一眼,也着急道:“那还不赶紧走,从河清到湘南,拼了命也要四五日罢。”
习若夜抿了抿唇,眉间忧色更重:“……怕是来不及。”
话音刚落,他就发现眼前的越溪桥晃了一下,眨了眨眼睛,竟发现人已经不在了。他又抬起头,见聂拂素和须桓都已不在视野之内,便站起身向四周望了望,轻笑着道了一句:“来得倒是快。”也很是给他们正派的面子。
为了保险,他还是调用尽可能多的内力护体,以防什么人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突然来上一击。
不过一盏茶的时间,习若夜已经能够看到聂拂素的背影,于是试着唤了一声。这一唤,周遭就又晃了一下,变成了另一副样子,不止聂拂素,须桓也出现在了眼前。
习若夜先走到须桓跟前,看了看他怀中没什么变化的小女孩,道:“馆主受惊了,幻境而已,不足以伤人。”
须桓缓了一会儿才回过神,抱紧怀中的女儿立刻跪了下去:“须某多谢二位高手相助。”
“馆主不必客气,若非我二人请求馆主出面帮助越姑娘,馆主也不会卷入这场变故之中。”习若夜很快将他扶起来,后退一步拱手道,“如今事已成,待在下回灵州复命后,重霄阁必将以重礼相谢。”
习若夜和聂拂素近期在河清的崇州和颐州出任务,是被晓得他们二人行踪的水镜轩主伏依依请到了商州,并被告知了越溪桥离开水镜轩的事。宣㬚与越溪桥之间本就另有协议,聂拂素不是很清楚,但习若夜知晓大概,于是想找个机会同越溪桥再当面谈谈。
他们就在行如落脚,刚好那几个魔徒也带着越溪桥来了行如,习若夜发现了他们身上也许是故意露出的破绽,晓得越溪桥就被藏在客馆之中,于是找了须桓帮忙。
那几个魔教之人故意露出破绽引人注目,不知打的是什么主意。不过无论如何他们也就只有几个人,且自去年悛古原之战后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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