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曲是在申时二刻接到的那只携有异族文字信笺的信鸽,得知公子他们已经带着越小姐离开了,便立刻回房间收拾自己的东西,也打算尽快离去。
虽然她的身份并未暴露,何时离开都没有区别,但长久地待在敌人的地方总是难令人安心。她很快将路上需要用到的东西收拾好,准备等到深夜再行出发。
伏依依今日并不在妓馆内,或许是在水镜轩本部处理什么事情,也或许是在为越溪桥的事奔波。不过晚食前他还是来逛了一逛,还特意到越溪桥的房间看了看。
玉曲便有些急切地问:“轩主,可有小姐的消息了么?”
伏依依一边摇扇子一边晃脑袋,唉声叹气地说:“若是有,我何至于来这里睹物思人。”
这话说得……好像人已经出现意外了一样。
余光瞥见她难过地垂了头,伏依依的眼珠转了一转,偏过身来问:“那天晚上被溪桥接待的那个男人是什么样子,你可还记得?”
玉曲抬头看了他一眼,微微皱眉沉思道:“不胖不瘦,一般身形,至于面容……”
她肩膀一颤,震惊道:“我,我竟然没有看清他的脸!”
“那可是奇了,难不成你还被他迷惑了?”伏依依眯着眼睛对她笑道,“原本我以为溪桥甘愿跟他走是因为他就是溪桥的意中人,走了便走了,后来才发现那竟是个魔教之徒。溪桥两年前就跟魔教断了瓜葛,如今竟又被魔教之人带走了,这算什么?想当初我可是用我的肾跟谷楼主和宣阁主发誓说她再不会为魔教做事,这下好了,证据确凿,我算是要没了。”
玉曲眨了眨眼睛:“证据?”
伏依依轻轻哼了一声,收成一束的折扇抵着下巴,虚阖着眼道:“凤凰榭的两位高手说,溪桥是在一片幻境中消失的,且那幻境不是普通的幻境,而是魔功所致。”
玉曲纳闷道:“这,重霄阁的人说是魔……魔功,就一定是么?若是他们有心想陷害轩主和小姐,保不准会信口雌黄。”
“那也没有办法呀,便是空口无凭,然凤凰榭发话,整个武林哪有不信的道理?”伏依依更是头疼地一叹,“再说溪桥在这之前本就有同魔教勾结过,这是事实,可信度自然更高。”
玉曲无话可说,只得垂下头。
伏依依又看了她一眼,拂袖转身走了,出门前还叮嘱道:“将这屋子再整理一下,保持原样,等她回来罢。”
玉曲又抬了头:“轩主已经打算将小姐救回来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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