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大声对着越溪桥道:“越姑娘,你再不过来,我就杀了他!”
习若夜偏头看了越溪桥一眼,见她的样子不再像之前与他们相对时那么恐惧害怕了,多了些冷静从容,不知是不是想通了什么。
她的眼神也冷漠了许多,却是不再犹豫,绕过聂拂素走上了前。聂拂素一惊,刚想拦住,就被习若夜从身后踹了一脚。
须桓则微微睁大双眼,厉声道:“越姑娘,别过来,他不会动我。”
车夫气急败坏道:“你闭嘴!”
越溪桥抿了抿唇,走到一半时停在了原地,对须桓说:“馆主,终究是我带来的麻烦,是我对不住你。”
“为色所惑、恩将仇报,都是因为聂虎寨的人本身性恶,与你没有任何关系。”他说,对着她轻轻摇头,“越姑娘,无论身在何处,你都不该自轻自贱,不该将别人的错全部揽在自己身上。”
“纵然我会因此愧疚,也不认为自己有什么错。”她直直地看向车夫的双眼,“我的命不能交给你,不会以一命换一命。”
车夫愣了一下,气得咬紧了牙,猛地将须桓推开,提起刀向她劈来。而越溪桥像是提前预知了他的刀会竖劈过来,几乎是在他跃上前的同时扭转了自己的身子,袖中的步摇也滑了出来。
聂拂素先是上前一步护住须桓,再抬眼看去时,只见越溪桥在旋身的同时也高高地抬起了握着步摇的那只手,不等砍了个空的车夫反应过来,就找准了他脑后的风池穴,狠狠地将步摇的尾端扎了进去。
车夫惨叫一声,刀从指间脱落,整个人瞬间倒在了地上。
聂拂素和习若夜都惊了,她那步摇的尾端明显不那么尖利,若要刺进人的身体里去只能是用强大的外力——或者内力。而她的力气显然不大,经脉又全都被废了,是哪里来的……
那车夫趴到地上之后,越溪桥也倒了下去。习若夜睁大眼睛,道了一声不好,赶忙将怀里的女孩交到须桓手中,与聂拂素上前将她扶起身。
当年将越溪桥体内的魔气全部清除后,宣㬚也废了她的经脉、让她再不能修炼出内力。可经脉被毁,别说武功无法再习,整个人都会废掉。故而为了让她顺利活下去,宣㬚将自己的内力留了一部分在她体内,专用来维持正常的生命活动。
所以这一部分内力不能用来做别的事,只能好好地待在身体里,一旦用到别处,原本正常的生命运转也会被打破,人体就会出现危险。
越溪桥本就是武者,自然知道如何运气,但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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