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光瞥见倾纱,越溪桥一转头,双眼几乎亮了,立刻从他手中抢了过来:“你怎么把它都拿出来了?”
“桥儿对这笛子爱不释手,日日都要拿出来吹奏几曲,自然放在了显眼的地方。”他微微笑道,“昨夜我便已经看见了。”
“那我摆在妆台上的那个妆奁你一并拿来了没有?里面装的都是我平时最舍不得戴的首饰,很贵的。”她边摸着笛子边说,虽然根本没看他,“还有几身符昌织锦的衣裳,都是制了大半年才完成的,我特意单放了一个衣橱,那衣橱也在很显眼的地方,你也都带过来了吗?”
“……”付惜景只能合着眼抱以不失气度的微笑,“日后我再给桥儿买更好的。”
越溪桥面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抬眼向他看去,已然皱了眉想说些什么,但又及时止住了,想了想叹了口气,转向一边:“是我放肆了。”
付惜景抬眸,见她的表情突然间落寞了不少,于是走上前抱她在怀:“从前我让桥儿受了不少委屈,今后桥儿想要什么我就会给什么,桥儿不必惶恐,更不必自卑。”
越溪桥在他怀里晃了晃脑袋,突然想到什么,仰起头看向他:“你……该不会觉得,流了个产我就委屈了罢。”
付惜景身体一颤,垂眸看着她,半晌后才开口:“桥儿不必再想过去的事,日后我一定会好好待你。”
她不禁冷笑:“你说我想要什么你都会给,家呢?”
他微微颦眉:“桥儿该知道我并无逆天的神力,无法复生你的父母族人。”
越溪桥用力将他推开:“过去的事不必多想,我早已不再执着于临旸的那个家了。”摇了摇头闭上眼睛:“我之前就与你说得很清楚,我如今的家是琼华楼水镜轩,只有在那里我才不会受到一丝一毫的委屈。你既什么都愿给我了,不如再将我送回去,让我好好地做水镜轩的头牌,日后也不要再来见我。”
“这样的话以后不要再说。”他溘然冷声,却是没有看她。
越溪桥皱了眉,只能退一步:“你要是实在想过来也不是不可以,就像几年前一样易容换形,我是无所谓多接一个客人。”
付惜景突然笑了:“这两年来,桥儿还接过别的男人么?”
“……”她抿了抿唇,“以前没有,不代表以后没有。水镜轩供我吃穿,什么都给我最好的,我自然也要多做些事,用这张脸和这具身体多赚些钱,才不算愧对了伏轩主的大恩。”
付惜景笑着叹了口气,又将她扯进怀里抱住,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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