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阑和安意着进屋后她看都没看一眼,直接坐到桌前观察菜色。
有荤有素还有豆腐,简直不能再好。她应该多吃菜和适量的鱼肉、豆腐,虽然今天饿了两顿,但现如今已是晚上,就还是不吃别的肉和主食的好。
越溪桥拿起筷子先尝了点鱼肉,随即皱了眉。又夹了青菜来尝,眉不禁皱得更紧,然后开始环望整个屋子。
付惜景示意他们三人都过去坐下,自己也坐在越溪桥身边。只是他刚一坐下她就起了身,走去窗边的小案处拿起茶壶倒了一小杯水,先喝了一点,皱完眉后再一口喝尽。
越溪桥抿起唇,确认房间里再没有别的茶壶后提着手中这盏向门口走去。
方才给她送药的司阑见她竟如此大胆地想要跑,立刻闪身到她面前挡住去路,厉声道:“小姐要做什么?”
越溪桥停步,缓了下神后看向她:“换水。”
“这茶是刚烧好不久的,无需换。”司阑微微皱眉道,“莫非小姐连茶也喝不得?”
“那一桌子菜全是油腥,一盘普普通通的青菜都放了那么重的盐,怎么吃?”她的面色甚是不悦,语气更是越来越冲,“不用水过三遍,这种东西根本不能入口。只能是水,不能是茶。”
司阑有些愣:“你怎么……”
“‘那么多事’?”越溪桥轻哂,“若是内力还在,我自无需顾忌这么多。可如今我不能练武了,根本没有办法保证在吃了这么多油盐的情况下不多长一丝肉。你不是知道我是来给你家公子做什么的么,就这么想让我长成一头肥猪,再被厌弃宰杀是吗?”
司阑一下噎住,看了看付惜景,得到授意后才没好气地哼了一声:“纵是如此,小姐也该明白自己的身份——这道门不是你想出去就能出去的。”
她说完后也没接越溪桥手里的茶壶,直接转身开门,身后却在此时轻蔑地传来一句:“我只是以为这副低贱之躯使唤不动姑娘,更使唤不动这屋里的任何一个人,才事必躬亲罢了。”
司阑微微一怔,又冷哼一声,摔门离去了。
越溪桥在门口站了一会儿,默默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喝完才走回去。
刚坐下,付惜景就对她道:“桥儿以后想吃什么东西,穿什么衣裳,做什么事,直接与我说便是。”
越溪桥垂眸看着碟中已经被剔去鱼刺的几块鱼肉,眨了眨眼睛,勉为其难地夹起来吃了一块后对他说:“那等下我列个单子让你提前做好准备。”
付惜景轻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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