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在她耳边说:“想法不错,可若是桥儿的这副身子只用钱便能轻易买到,日后可就不再值钱了。”
他这回抱得紧,她双脚都离了地,整个人被他抱起来了,却无力挣扎,只能忍着疼在心里骂人。
付惜景就这么将她抱到床上,亲手帮她褪去鞋子,才又道:“桥儿的这副身子,岂能对我以外的男人敞开。”
越溪桥把“我还没站够时辰”咽回肚子里,一被放到床上就立马离他远远的:“你可真是太看得起自己了,就算我自己敞不开,还不能用药么。”
说真的,她几乎没见过付惜景生气的样子,似乎他生气了也只是笑,或者不做表情,总之是没有发过火。可他本就时常笑,相当于无论心情好坏都会笑,有面具遮着看不出更具体的神色,所以她有时也挺难判断他的心情的。
比方说现在,他微笑着看着她,她甚至不知道此时此刻自己的身体是该发麻还是该放松。
最后她决定还是发个麻,见他也脱了鞋上床来就一退再退,吓得翻过身想要爬下床,结果不出意料地下一瞬就被他压在了床上。
两只手腕都被按住了,越溪桥叹了口气干脆将整副身子瘫在床上,认命地合了眼。
“桥儿始终都是需要我的。”他附在她耳边呼了口热气,“明知逃不掉却仍是要退,不是在有意勾起我的兴趣?”
越溪桥抽了抽嘴角:“你也该知道有一种反应是下意识的,根本不用过脑子,是这副身体就不愿让你碰,才不会想逃跑到底有没有用,逃就行了。”
果然他摘下面具后就开始扒她衣裳了,虽然是在身后扒,她还是怕一不小心看见他的脸,只能将眼睛紧紧闭上。
脱去外衣后,他给她留了一件里衣,便熄了屋中的烛火。她也是才发现这身衣裳从里到外都是换过的,中衣都已不是她昨晚撕坏的那件了。
他熄了蜡烛后就再没有多做什么,只是从身后抱着她,额头抵在她后颈处慢慢合了眼。
他既没那个兴致,她自然不会再嘴欠地让他来了兴致,于是好好地闭着嘴,虽无困意,但大晚上地也做不了别的什么,只能尽力去睡了。
他一直没有出声,呼吸很平稳,直到让她以为他可能是睡着了时才突然说:“至少现在,我还不想放你走。”
她眨了眨眼睛,没说话。
“或许再过段时日我才能完全对桥儿提不起兴趣来,想舍弃桥儿。”他接着说,“即便真到了那个时候,我也不会要了你的命,会好好地把桥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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