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自己买下的。这时电梯门开了,万有没有同他握手也没说再见,而是说了声拜拜,便钻进那只铁笼子,万方怔了一会儿,待电梯门合上后,才记起来,冲着很小的一道门缝叫,要万有留个心,有合适的工作给他换一换。铁门那么厚,万方对万有是否听见了没有一丝把握。
万方刚转身就听见一个人对他说:“晚报的总编退休了,你想不想来干?”
万方嘴里没作声,心里却在说:“我干你妈。”
从原路回来,陈凯对他说有人找过他。万方以为是那个女孩。陈凯将关子卖够了才说是“丹麦王子”来找他学口琴,见他不在,那小男孩还说他不守信用。
陈凯又用铝锅煮了一锅红薯稀饭。
万方说:“你又用炉子烧火了?不怕楼上的人再骂?”
陈凯说:“我上楼一家家侦察过了,除了小孩,没一个大人在家。能偷着煮一餐就省一餐,街上卖的东西太贵,我们吃不起。”
两个人正在吃,楼梯上响起沉重的脚步声。万方看了陈凯一眼,正要说什么,楼上几个女人几乎同时惊叫起来。转眼间,那几个女人就冲到小屋门前,将几件被油烟熏得麻麻点点的浅色内衣伸到他们面前,口口声声要他们赔新的。万方正不知如何是好,陈凯挤到前面,伸手拿过一件白色乳罩,上下打量了几下,然后说这种东西怎么会让我们弄脏了呢。女人们一愣,从陈凯手中抢过乳罩后,骂骂咧咧地往楼外走。陈凯瞅着她们忍不住一个人大笑起来。万方要他别笑,她们一定是到居委会去了。
不一会儿,一个慈眉善眼的上了年纪的女人在门口唤万方和陈凯。他们见了这女人连忙叫何大妈。何大妈问他们是不是又烧炉子做饭了。陈凯说没有。何大妈不信,她说她一进楼就闻见一股垃圾焚烧的气味。何大妈指着桌上的两只碗,问他俩怎么将生米煮成熟饭的。陈凯尴尬地笑了笑。何大妈责怪他们说,男人总会干点坏事,可干坏事时得将退路想清楚。烧炉子时别用橡胶、塑料和油毡,用点废木料就行。何大妈说今天这事她就担当了,以后他们得注意。
万方连忙应允。陈凯却不急,他说自己这样做也是报复。都怪那个胖女人,每天上楼下楼总要用脚在他们头顶死命地蹬,蹬得心都掉到下面成了一坨尿肉。
何大妈骂陈凯臭嘴,一点也比不了万方。接着她才解释,胖女人姓许,以前是唱楚戏的,楚戏团垮了,她只好自己到汉正街摆地摊。这间小屋从前是给她婆婆住的,前年她婆婆死了,她又将这小屋用来放杂物,居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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