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小女孩的微笑后,心里非常激动。他自告奋勇地对陈凯说,自己要到晚报社去,让报纸将陈凯挨打的事登出来。其实他心里想着的是晚报可能在发表采访文章时将自己的照片登出来,让那女孩见一见。万方只睡了两个小时就爬起来,穿衣服之前,他特意将口琴放在显眼处,以防万一忘了,不能随身带上它。万方先到环卫站,他要会计开一个介绍信,自己要去晚报社反映情况。会计不给开,说介绍信只能给正式职工用。万方对这话一点办法也没有。他知道会计是城市的人,对打工的农民一点也不同情。他正要走,会计告诉他,说刚才有个男人打电话来找他,那人既不说有什么事,也不说自己的名字,工作单位和电话号码一概也不留下,只是口气很大地说请找万方先生,会计将“请找万方先生”六个字说成了十八个字,万方知道后面两句是会计加的,因为会计说话时嘴角都歪了,明显是被太多的轻蔑压变了形。
万方麻木地走出环卫站,他心里明白,打电话的人肯定是万有,只有万有才是这种德性,他想不通的是万有怎么连自己待在这种鬼地方都了解得一清二楚。
从这儿到晚报社去很方便,万方打定主意去闯后,就上了801专线车,若不是坐过了站,就再顺利不过。他问过车上的人,到晚报社在哪一站下车好,车上的人要么爱理不理,要么就用鼻子发出一种让人弄不清意思的嗯嗯声。当发现晚报社的招牌一晃而过时,他心里对全车人产生了一种憎恨。
晚报社看门的老头听了万方的讲述,马上像乡里的干部一样,晃着头,捂着一只茶杯说这种事太多了,算不上新闻,上半年报上发表了一条类似的新闻,但那是因为有个清洁工的耳朵被人割掉了。按照看门老头的指点,万方找到要找的那个门,接待他的人挺客气,可听他说时却心不在焉,眼睛总盯旁边正在操作电脑的一个女记者。万方说到一半时,那人就将他的话打断,自己简要地抢先说了,说完还问对不对。万方以为是有人捷足先登。没想到那人回答说,这种事前因后果总是一样的。不过他答应力争让这事曝曝光。
回到大厅里,万方一眼发现万有正在墙边上等电梯。万有也发现了他。两人一开口,就明白昨晚在大街上叫万方的真是万有。万有当时坐在一辆宝马轿车上,见到万方在扫大街,他就用手机打电话问114,查到了环卫站的电话号码,今天一上班他就将电话打到环卫站。万有还是不告诉万方自己的住址和工作单位,只说自己是来报社做取暖器广告的,他得意地说公司买下了晚报三天三个整版,那样子,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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