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承基被她的模样逗乐了,他的意儿好似自己身临其境一样,总是这样地替别人着想,可惜了没什么心机,不懂得多想几层。
“意儿。”赵承基揽她到自己腿上,不急不缓地说:“有些事,确实不能够坐到完全的公平,有些善事,做的时候不是为了回报,也得不到回报,而有的恶人,也许永远都不会获得上天的惩罚。”
赵承基看向帘子外边,接着说:“你说的那样,是书里的世界,当然是很好的。可是自古以来,弱肉强食,哪怕是全上京的人,都晓得斐王妃对珮樱不好,可是只要我们抓不到她的把柄,只要珮樱没有受伤,没有意外去世,而且王爷更没有什么微词,我们就没有办法对斐王妃做什么。而且哪怕有一天,抓到了她的把柄,怕是王爷也会拼死护着……意儿,你能明白吗?”
“太子。”裴知意闭着嘴巴听他讲了半天,接了句说:“我一定要告诉你一件事。”
“啊?”
“太子,康泰帝培养了一个很好的储君。”
“你这是在赞扬你的夫君?”赵承基牵了牵嘴角。
“没错,就是在赞扬我的夫君,我实在是非常倾慕太子这样的性子,你本来是最应该受到骄纵的人,可是却能够明白最多的道理,肩负最多的责任,真的很了不起。”
“意儿方才在美人榻那边,是不是偷吃了蜜饯?”赵承基厉声说。
“不是!”裴知意连忙否定说。
“本宫不信。”
不信?那他要怎么才信?
裴知意正思索着,赵承基的双唇已经凑过来了。
“太子,我们还没有吃东西……”
“吃你就够了。”
满帐篷内,春色旖旎。
清河公公拿了晚膳,抵达自家帐篷的时候,左瞧瞧,右瞧瞧,帐篷里面的烛火都灭了,外面站岗的人也是离得远远的,揪住了冬宁,问问他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冬宁却笑而不语,说主子打发他们到附近检查营地的安危。
接着冲清河公公使了个颜色,他就心下明了了,这是不想让人过去打扰呐。
于是,只得把膳食分给了巡逻的各位内卫,正巧他们也饿着了,然后候了一会儿,到自个儿的地方去睡觉了。
如此过了一晚。
次日清晨,天尚未亮,裴知意便在塌上眨了眨眼睛,她择床,老觉得住在帐篷里没什么安全感,因此稍微一动就清明过来了。
正巧,清河公公早就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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