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稍微好听点罢了,其实是不知道继承了谁的相貌,根本见不得人,而且性情也是十分怪异,因此便不与人打交道了。”裴知意压低着声音,一边说一边瞧着赵承基的脸色。
“简直是一派胡说!”赵承基果然生气了,“珮樱长相清秀,脾性亦是温柔婉约,那些京城里的毒妇真是天天闲着无聊了,才会编撰出这些无聊的话,来中伤别人。”
“太子……”裴知意瞧着他怒火中烧的模样,赶紧挽回着说:“怪我,我不应该在您面前提这些,不要动怒。”
“我就算是动怒,也不是冲着你的,意儿。”赵承基柔声说,“我的怒意,是对于那些毒妇而言,你说的这些情况,我多多少少也在下人那边听说过一些,也派人下去,让她们不许胡说八道了,但是她们嘴上都答应得好好的,在我管不着的地方,还是把珮樱当成了一个茶余饭后的话题,嚼舌根子。”
“太子,将来她们会知道的,而且现在应该高兴的是,缈云郡主到秋阳山来了,倘若有机会在众人面前露个脸,说不定教在场的众人都震惊了呢!”裴知意坐在了他身边的小凳子上。
“还不晓得她愿不愿意出席这么多人的活动。”赵承基皱了皱眉头,以他这么多年对于珮樱的了解,她连最亲近的人面前,都会觉得羞赧,更何况是那么多人的大围猎开场仪式,他并不觉得珮樱会赏脸光临。
“唔。”裴知意一时语塞,这个道理她亦不是不明白,哪怕是众人瞧见了珮樱不是一个相貌丑陋的人又能怎么样呢,缈云郡主这不喜亲近人的脾性,的确是容易落人口舌的。
这样的偏见,是无论如何,也很难改掉的。
“好了,珮樱这般的情况,也有很长的时间了,不是一会儿就能帮助她恢复正常的,想那么多有什么用呀,别为这件事情苦恼了。”赵承基揉了揉她毛茸茸的小脑袋,语气出奇地温柔。
“太子,我觉得,哪怕不能找到斐王妃陷害珮樱的线索,可是我直觉就认为她肯定下了什么毒手的。”裴知意嘟起嘴吧说:“瞧瞧另一边,云祥郡主不说别的,起码是个性子活泼开朗的,为何缈云郡主则完全是另外一个样子,肯定跟斐王府里的家教脱不了干系!”
“我自然亦是这般想的。”赵承基悠悠地说,“当年还专门让情报处得力的属下,到斐王府中潜伏,试图搜集到一些线索,可是时间过去得太久,是什么都没有办法搜查到了,可惜。”
“她是坏人,理应得到惩罚,不能就此罢休!”裴知意一拍老虎凳子,煞有介事地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