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生歇息了。”赵承基把话题绕回来了说。
赵尹墨点点头,瞥了一眼裴知意,于是行礼,从帐篷中退了出去,不知道为什么,那模样看上去有几分孤单的感觉。
京城里面的传言都说,斐王是王爷里面最不成大器的,瞧着他的两位子嗣,便晓得这传言多多少少有几分道理。
斐王府里的两个孩子,一个是冰冷如同霜雪,另一个是自闭到谁都不愿意搭理,成长的过程中到底是受了多少苦,才会被培养成这样保护过度的模样。
世家大族,果然各家有各家的烦忧。
“怎么发呆起来了?”赵承基送了送赵尹墨,回到帐篷中,瞧着裴着意托着下巴不知在想些什么,思绪好像飘到了很远的地方,抬手戳了戳她光洁的额头。
“你说,墨亲王还有缈云郡主,斐王不是他们的生父吗,怎么从来对他们一丁点的关心都没有?”
“嘁。”赵承基不屑地从口中流露出了一句,提到斐王他就来气,“他名义上是个王爷,但实际上真是个混着的,什么朝政都不理就算了,还日日流连在花楼那种地方,连家里的事情也不愿意管。之前的斐王妃仙逝了之后,倘如皇祖母没有下令,要求把赵尹墨放到皇宫中和众子弟一同受学,恐怕不晓得要受多少糟蹋。”
“对了,那怎么不把缈云郡主一起,放在皇宫里受学呢?”裴知意轻轻偏了偏脑袋。
“之前为了赵尹墨的事情,新娶的这位斐王妃说什么都不干了,王爷也就顺着她的意思,跟皇宫里的各位对着干,皇祖母想尽了办法,也只能把一个赵尹墨接出来了,毕竟媛儿是个丫头,将来为她选取一个好人家,也不必一辈子呆在斐王府,因此暂且放下了。”
“太子,你觉得缈云郡主变成如今这样,跟斐王妃有没有关系?”
“意儿认为呢?”赵承基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而把问题抛给了她。
“按照她自己的说法,斐王妃对珮樱还好,让她衣食无忧的,而且就是珮樱不喜欢外面热闹的场合,所以才找了工匠来,把她的宫殿修葺得特别漂亮,还弄了些花花草草。可是上京城的女眷当中,传言就不是这么讲的了……”
裴知意瞥了一下赵承基的脸色,惦记着赵承基怎么说都是珮樱的兄长,因此还是有点估计,没有直接把难听的话讲出来。
“传言是怎么讲的?”赵承基坐下在了虎皮披着的椅子上,抚摸着大拇指上的玉扳指,语气严肃地询问说。
“传言说,缈云郡主珮樱,只不过是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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