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劲下手啊,他身上这些伤,个把月绝对好不了。
平南侯沉声,面色越发阴沉。
“你在家好好养伤,别惦记这些了,备好马车,本侯现在就去见皇上。”平南侯的眉毛快要拧成一条,进宫一是为了自己的小儿子讨回公道,二是为平南侯府要个解释,若是此事无法解决,将来何以在百姓中立足身份,叫人嗤笑侯府是人人都可以欺负的。
“侯爷,是不是要多考虑一下,这来龙去脉还不知道呢,就这样入宫......”大夫人有些迟疑,话才说了一半,便听得一旁的侯爷夫人惊嚎。
“嫂嫂,我随是妾室出身,可现如今也是正正当当的侯夫人,你容不下我我也认了,但兴儿是小辈,你不帮着主持公道就算了,为何要阻拦?儿子被人欺负了,还不准他爹去找人要个说法吗?”侯夫人眼神骇人,心里想着如何才能让皇上下令处死裴昭训,就算是这,也不能除去兴儿身上的疼痛,最好是千刀万剐才好!
“哼。”大夫人转头看向别处,对这些人嗤之以鼻,当自己是谁?需要她出手阻拦?她现如今还会为侯府着想的唯一原因,便是她的秋儿还在府上,如若不然,谁会出手去管?
可怜秋儿从小便体弱多病,又生在了这个闹事多发的侯府,身子不便,连侯府外的景色都未见过。
唉,说到底都是她的错,丈夫殒命时,未察觉自己怀上了秋儿,每日以泪洗面,弄得秋儿一出生,连哭也不会,差点也随着她爹去了。
平南侯蹙眉沉思,说这话的毕竟是嫂夫人,也算是半个长辈,过去十余年虽说来往越来越少了,但暗里还是有帮衬着管理侯府上下的,这个大嫂的话平南侯还是会听一些的,更何况她说的确实有理。而且,若不是大哥离世,这侯爷的位置本应该......
“究竟为何会发生这事,如实招来。”平南侯紧盯着随叶兴一同出门的家仆,呵道:“要是有什么细节遗漏了,就全都送去边陲,永远不得回京。”
家仆身子一抖,屈膝跪地,将额头紧紧抵在地上,平南侯向来说到做到,这一句绝不是唬人的。他将事情从头到尾告知平南侯,也说了叶兴暗里对定安伯使的手段,还有在抚桐坊被太子杖刑的前因后果。
平南侯握紧双拳,目光指向了一旁坐着,未说过话的的弟弟,问道:“你自己复仇便罢,为何要扯上叶兴一起,他是你的侄儿!你去找裴府的茬,可记得我说过不许再去与裴家寻滋生事。”
“二哥,大哥已走不过十余载,怎么就这么轻易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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