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何会碰见二哥了吧”
总不会是随处见到的吧,京城的方圆可不小。
赵承基将过程简略描述,没说是去了烟柳地儿,而是说在茶馆碰见,又将叶兴之事隐去大半,草草略过。
“伯父往后能回到朝廷?殿下放心!伯父为人正派,绝对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对此裴知意非常有信心。
“即便是你的家人,定安伯也有十余载为从官,当真如你说的一样?”
“那是自然!那毕竟是裴家的人。”
原以为她是再夸自己家的人有能耐,转而又想到她也是个裴家的人,变相是说自己也是个人才,赵承基失笑道:“过来让本宫悄悄,你这个人才究竟有什么能耐。”
裴知意被捏了脸,笑着说痛,左右躲闪着便躲进人怀里去了。
又过了好一会,时辰也不早了,便解衣睡下,唯一亮着的追云阁,也与旁的院落一般,隐在夜色中。
东宫内十分寂静,却有两处卧房皆还亮着,留香阁和渠荷院的烛火虽灭的早,但这卧房的灯却迟迟未灭,两处院子的主人望着烛火出神,叫旁人无法猜出其心中所思。
京城,平南侯府。
侯府当中热闹得很,毕竟出了这档子事情,家里的不争气的叶兴居然还是由太子亲卫队的长官简广送回来的,这让他们面子往哪搁?
平南侯看着趴在塌上满脸倔强的小儿子,他腿有旧疾,行动有些不便,平日都需要拄拐,此时正不耐烦的用手指点着拐杖顶端的麒麟。身旁一众女眷悲声痛哭,声音此起彼伏,听人的头痛,不由得深深叹气,
若是他大哥还活在世,平南侯府哪里会让人欺负成这样!就算是太子殿下,也不敢如此。
“怎么还在这等着,把大夫叫来!”平南侯厉声道。
下人急忙转身向外跑,侯府内有一处药房,寻常的大户人家里都请了大夫久住,府上人多,若是有个急病也不必多耽搁时间。
“我们兴儿娇贵着呢,怎么说打就打啊,兴儿可是他表弟啊,怎么都不念旧情的。”侯夫人抹着眼泪,说完,又哭嚎起来。
一旁的大夫人蹙眉不语,夫君早已过时,自己在这里就像是个外人,侯夫人似乎忘记自己是二房的夫人,手宽的像是家主一般,如此娇惯自己孩子。
“爹,那个裴昭训不过是个侍妾,太子竟然就因为她便如此欺压于我,这分明就是不把咱们侯府当回事!”叶兴也哭嚎着,不时发出触动了伤口时的惨叫,那些个亲卫是真铆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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