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说道:“本宫不说也行,反正没人想听。”
裴知意心焦的看着赵承基,眼睛转了转,便抱住他的手臂轻轻摇晃道:“殿下,方才我不应该那样说的,我想听的。”
“认错也要有个认错的态度,你为此要作何补偿?”
补偿?裴知意咬着唇,片刻后似乎是像明白了什么,面上发臊,眼神怪异的在一旁的绿蚁红泥身上流连一圈,低着头羞臊矜持道:“殿下,现如今还是白天呢,旁边还有不少人在呢......”
说这话时,赵承基刚好在着茶,闻言差点将嘴里的茶喷出来,他将茶水艰难眼下,咳了两声,从小到大头一次感到有些无地自容,看着裴知意的娇羞模样,有些无奈,训道:“想哪去了。”
“补偿,还有别的法子?明明是殿下先说的要补偿。”裴知意嘟囔了几句,不敢往旁边看,绿蚁和红泥一定在偷偷笑话她呢。
虽然说绿蚁越来越懂她,但身为主子也是很懂自己的仆人的,绿蚁和红泥挺直腰板,连动都不敢动,生怕自己暴露了心中放肆的大笑声,大气也不敢喘,甚至不时屏住呼吸,将头尽可能的地下,希望没人注意到自己,但面上装得再好,也掩饰不了在心底偷笑的满地打滚的事实。
“补偿方法又不......你绣工如何?本宫缺个实用的荷包,你可以着手准备。”赵承基言道。
在去抚桐坊的路上时,赵秉衡便大刺刺的坐在马车中,生怕旁人看不见他腰上悬着的荷包,他与赵容礼实在是看不过去了便随口问了一句,结果这一问,就问出了麻烦,赵秉衡今日可是长了脸,说自己在家里每天都要受到几个荷包,家中侍妾平日没事干,便凑在一起做针线活,现在怕是连他下辈子的荷包袭衣都准备出来了。
赵容礼未成亲,倒是随意听着没什么反应,偶尔出声讽刺两句,至于他,与裴知意相处这么久了,也不见她做过针线活,原本他也不想着的,但是赵秉衡提起来了,就难免也有些惦记着,等裴知意自己动手时不可能了,只得主动询问了。
裴知意沉默片刻,迟疑道:“殿下,我不擅于做这些啊,要不还是......”话未说完,面上有些红。
“不行,光天化日胡说什么呢,不会教找人教,下月之前就做出来。”赵承基瞪了她一眼,神色严肃,语气可以算得上是命令。
裴知意轻轻叹气,她最不喜欢穿针引线了,殿下的蛮横强硬也不是一时了,但是转念又想,不过是个荷包,还是二哥的消息要紧,便问道:“殿下现在该告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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