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叫。
无数的老妈敲响了儿子的房门,无数老姐踹开了老弟的房门,以为发生了什么惨案。
身为儿子和弟弟的男同胞们不约而同地飞身上前堵门,用自己颤抖地嗓音向母亲和姐姐报平安,故作平静地表示一切都在掌控之中。而在家人离开之后,这些不同年龄段的老少爷们抱着自己的毛胳膊毛腿泪流满面——脱个毛怎么这么痛!这不科学!!!
与此同时,网上的讨论小组们正在深情呼唤他们汇报战果。
——有人敢脱吗?
——都是说着玩玩的吧。
——说起来简单,但那些人里估计一个都不敢真的上。
其他人愉快地开启了嘲讽模式。
——谁说不敢脱?[贴图][贴图]
——这是我血淋淋的铁证![贴图]
——看我的前后对比图![贴图][贴图]
先前的勇士们硬着头皮上照。
——哟,真的脱啦,感觉怎么样?
其他人“不怀好意”地追问。
——没什么大不了的!
——也就这样吧,脱个毛而已,有什么好说的。
每一句平淡的话语下都是他们的血和泪啊!
没有人会在这时候拆自己的台,说自己是如何抱着自己的毛胳膊毛腿热泪盈眶的,但是,经历了脱毛之痛的老少爷们都不约而同地对自己的老妈老姐女朋友肃然起敬了!能够对自己痛下狠手,忍常人所不能忍,亲自用蜜蜡给自己脱毛的,都是狠人啊!!!
脸书、推特、ins都掀起了一阵蜜蜡脱毛热潮,而选手们对此一无所知。
当邓菲先生继续饱受折磨的时候,伊莉和谢城也在边上护士的引导下躺到了各自的小白床上——在这种艰难的时刻,两队选手都默契地没有寒暄,只是略微一点头,权作招呼了。
“啊!——”
“嗷——”
“疼疼疼——”
“不行了不行!”
“嘶——”
当护士分别为两人在身上刷上热蜡时,边上的背景音就是邓菲先生的鬼哭狼嚎。
这一刻,谢城觉得自己就是一片任人宰割的烤肉,身上抹满了蜂蜜,即将放上烤架。
感受着沾满热蜡的刷子刷过了自己的手臂、胸口、双腿,他脸上的表情也越发坚毅……
护士按下了两人的计时器,开始三分钟倒计时。
在热蜡稍微冷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