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上蜡,他就开始脑补一会儿的酷刑了。
“你、你、你好毒……”如果把邓菲先生的话翻译成中文,这应该是最贴切的说法。
“想要放弃任务吗?”见邓菲先生含泪蜷起身体,摆出拒绝的姿态,护士直接按停边上计时的闹钟,向邓菲先生询问道。只有这句话,她说的是还算流畅的英语。
“我……”邓菲先生很想硬气地点头说放弃,但看到边上克莱尔“恶狠狠”的眼神,再看了看自己光溜溜得的左胸(左胸的胸毛已经被护士干脆利落地清空了),想到已经吃了这么多苦头,这时候放弃就是前功尽弃,邓菲先生终于毅然决然地点头,“继续吧——嗷!”
在他点头的那一刻,熟练老道的护士就稳准狠地扯下了又一片蜜蜡!
听着丈夫传来的惨叫,克莱尔默默地在枕头上扭过头,在心中暗自摇头——菲尔真是叫得太不矜持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
——至于吗?不就脱个毛吗?至于弄得像打仗一样的吗?
——我女朋友每个月都要去做一次热蜡脱毛,也没见她这么惨烈啊。
说风凉话的观众总是不嫌少的,其中以男性居多。
对此更有发言权的女性都非常同情邓菲先生这样体毛旺盛的男选手——她们中的很多人都不敢尝试热蜡,或者尝试了一次就在那的感受中退散,转而寻求脱毛膏或者刮毛刀的帮助,所以更能理解邓菲先生的不容易,而对这些嘴炮侠只想翻白眼了。
——对啊,不惨烈你就试试呗。
——就当一次人生的新奇体验了!
——一起来作死
——康忙北鼻!
煽风点火,鼓励别人踊跃作死的观众总是更多。
——等等,别想不开啊!
——那绝对会成为一辈子的噩梦的!
——有些事,还是没有经历过才更幸福!
少数厚道的观众善良地劝道,但更多人乐见那些键盘侠吃些无伤大雅的小苦头。
在各种激将法的刺激之下,最初的观众也头脑发热地开始了人生的脱毛初体验。
这些人并没有打算真的去周边的美容院来次巴西热腊的脱毛之旅,而是选择了母亲姐妹或是女朋友的脱毛蜜蜡来做初次尝试。金黄的蜜蜡附上一条条毛胳膊毛腿,蜡纸贴在了蜜蜡上,毛胳膊毛腿的主人们狠狠心,唰得一下就把蜡纸撕了下去。
“嗷嗷嗷!!!”这一天,美利坚上空响起了无数相似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