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先生对疼痛比较敏感,或者毛发比较旺盛,所以才…嗯……”
“好吧,我会挺过去的。”显然,谢城完全没有被安慰到,默默在心里给自己鼓了鼓劲,这才硬着头皮,怀着无比悲壮的心情,跟着伊莉走了进去。
伊莉一眼就看到了大厅中央的招待处,还有里面的接待小姐。
“你好,我们是来做任务的,三分钟的热蜡脱毛。”伊莉上前说道。
“好的,请跟我来。”性感的巴西姑娘对两人点点头,示意两人先跟她去更衣室。
在邓菲先生一声声荡气回肠又渐渐疲软无力的哀嚎声中,换上泳衣的两人也走进了那个专门用来做脱毛手术的房间。他们进去的时候,邓菲夫妇的路线任务已经进行了一多半了。看着邓菲先生平躺在小白床上,一副生无可恋模样,谢城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我、我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邓菲先生目光放空地看着天花板,喃喃地说道。
“再坚持一分钟!菲尔,你可以的!”克莱尔在他边上的床位上鼓励着他,随着她身边那位护士在她手臂上干脆利落的一撕,固化的蜜蜡立刻卷下了一层薄薄的毛发,克莱尔也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克制的轻嘶——她怕再大声会刺激到丈夫此刻格外纤细敏感的神经。
“……”我们俩的体毛厚度就不是一个量级的!疼痛程度完全不一样啊!邓菲先生眼含热泪,大张的四肢和躯体上抹着一层厚厚的尚未撕下的蜜蜡。想到先前自己的腋毛被边上的护士粗暴扯下时的疼痛,他就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哆嗦。
“要继续了。”护士放下了先前撕下的一片蜜蜡,提醒道。
“不,等等!”在这关键时候,邓菲先生简直无师自通了葡萄牙语——果然人类的潜能是无限的!好吧,也许是动物的危险直觉在起作用。不过,只要坚持三分钟,就能完成这个任务,而不是把体毛全部去掉才行,所以邓菲先生决定用一些小聪明,比如,拖字诀。
“我想知道,你们每年做这个的人多吗?”邓菲先生想要转移话题。
“唰——”回答他的是护士在他手臂上毫不留情的一扯!
“嗷嗷嗷————”邓菲先生的尖叫简直可以媲美帕瓦罗蒂!
“……”克莱尔深感丢脸地捂脸。
“……”伊莉低头注视脚尖,假装没有听到邓菲先生的惨叫。
“……”谢城的嘴唇不由抖了抖,看了眼邓菲先生被强行扯下体毛而发红充血的皮肤,不禁有种头皮发麻的感觉——哪怕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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