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放个屁的工夫就做了。”沈知行训了一句,迈步向前,“这头。”
从南门出去不远,有个建得非常结实的粮仓,一丈高,上尖下圆。
沈知行把铃铛推过去:“去吧,里边有个伍老头,你去给他打下手。”
铃铛极不情愿地看着白堕,白堕再三示意让他听话,他才委屈巴巴地走了。
沈知行又带着白堕进了窖池。
长形的酒窖一共挖了五个,左右各二,正南单出一个来,上面全都用黄泥细密地封着。
白堕进去扫了两眼,不免奇怪:“这里有酒?”
“酒窖里没酒像话吗?”沈知行没给他好脸色,“你,每天就在这里打扫卫生。盯住窖帽,上面不能有杂物,不能有裂口。来回走,动作要快,门要关严,不能叫这屋里的温度变了,听明白了吗?”
白堕全不在意他说了什么,而是紧追着问:“剑沽要去年重阳下沙,可泰永德不是一个月前才到黔阳的吗?”
沈知行狐疑起来,训他说:“不该你问的,别问。等你真攀上大小姐的高枝,成了我家姑爷,再打听吧。”
“谁稀罕成你家姑爷啊……”白堕往酒窖沿上一坐,打发他走:“该忙忙去吧。”
“还吩咐起我来了。”沈知行虽然不满,但到底还别的事要做,也没纠缠。
他走之后,白堕非常仔细地查了每一口窖,这封窖的手艺非常高超,而且封了肯定不止一个月的时间。
为什么在泰永德没有进黔阳之前,就已经开始在黔阳酿酒了呢?
他百思不得其解,眼下又找不到温慎或者温纾,只得暂且按下。
接着一连好几天,他都没见到这俩人,只能穷极无聊地盯着酒窖发呆。
相反铃铛那边却忙得热火朝天。
晌午放饭的时候,白堕和铃铛两个人蹲在墙边儿,一口馍一口菜,吃得极香。
铃铛边吃边说:“刚刚来新粮了,一麻袋一麻袋往里搬,好家伙,我这辈子也没见过这么多粮啊!”
他越说越兴奋,声音难免大了些。
不远处,有个皮肤黝黑的伙计听见了,端着饭碗就走了过来,问:“小家伙,软饭吃得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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