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姓陆的说温慎没有实权,原来根儿在这呢。
他没心思再偷看了,轻手轻脚地出了内院,往里酒坊里逛去。
处面有人在碎粮,号子喊得又齐又亮。
白堕数了数日子,快到端午了,是该泰永德踩曲的时候了。
旁边不断有人把粮食搬进来,白堕帮忙上去扛了两袋,累得双腿直打晃,干脆放弃了。
太阳偏西的时候,温纾终于带着铃铛回来了。
她做事非常麻利,给白堕和铃铛安排了住处,换了衣服,还贴心地送了两包点心。
期间白堕嘱咐她:“你可得和少东家说,像我们俩这种好吃懒做的人,干不了力气活。”
温纾“噗嗤”一声笑了:“四哥得把你带在身边才有用处啊,怎么会让你做力气活呢。”
“他怕是没法把我带在身边了,”白堕故作高深地一笑,“你看我也算是走后门进来的,你可得给我们安排个清闲的去处。”
“知道了,”温纾扭不过他,只得笑着答应:“那一个去守窖池,一个去看粮堆,够清闲了吧?”
白堕嘟囔:“守窖池可不清闲。”
温纾这回没再纵着他,转身走了。
第二天一大早,昨天见过的、那个大嗓门的伙计就来敲了门,“起来嘞!这可不是能睡到太阳落山的地方!”
白堕和铃铛迷迷糊糊地揉着眼睛,跟着他往外走。
这主健谈,路上和白堕说自己叫沈知行,是泰永德的管账先生。
白堕看着他那体型,看着他那脚下生风的步子,怎么看怎么觉得不搭边。
管账先生不应该都长成姓陆的那副德行吗?
沈知行自然不知道他在胡思乱想些什么,从酒坊北门进去的时候,特意招呼所有干活的伙计过来,喊:“这两位!是大小姐从路上捡的,说是看着长得不赖,放在家里养养眼。不能干重活,不能干脏活,你们可听清了,都别欺负。”
最后一句,让他咬着牙,说出了另外的味道。
伙计们立马哄笑起来:“长得是好,我们就拿他当朵花养着。”
“对嘞,大小姐相中的,哪个舍得欺负哦。”
铃铛憋得满通红,指着一群大汉嚷嚷:“那臭女人一天到晚胡说八道!要不是她哭天抢地,追在我的屁股后求……”
白堕一把捂住他的嘴,然后看向沈知行,说:“沈先生,活再轻也是活,再简单也得有人做,您还是带我们哥俩去做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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