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沈先生去接人。”这话是对白堕说的。
白堕有些没搞清楚状况,但眼下也不好多问,跟着温慎翻身上了那伙计的马,一路急行,奔了城郊。
温家在黔阳还没置办宅邸,泰永德主仆上下全都住在酒坊里,前面酿酒,后面住人,但好在地方大,收拾得极为规整。
白堕跟着温慎拐进内院的时候,温老夫人正端坐在北厅的红木椅上。
老夫人的年岁大了,两腮的肉向下耷拉着,眉头间有一条很深的沟。
温慎看到她,忙进去行礼:“儿子见过母亲。”
老夫人没接他的话,而是扫了白堕一眼,训道:“这是带回来个什么人呐!”
“路上遇着的,”温慎低着头,“小纾觉得可怜,就让我带回来给个事做。”
“你倒是善心,这兵荒马乱的年月,家里的钱是大风刮来的不成?”老夫人不乐意地瞪了温慎一眼,“打发他出去,碍眼。”
不用温慎示意,白堕立马退了出去,但又不放心自己的这位新东家,就特意躲在了门边上。
老夫人看不见他之后,温慎便奉了杯茶上去,“母亲,您一路舟车劳顿,受苦了,喝口茶润润嗓子吧。”
“我不喝,”老夫人的表情略缓了下来,“这一路坐着马车,颠得我是一点胃口都没有。我听说,黔阳城里,有钱的人家,都坐汽车,可是真的?”
“那自然是真的。”她身旁站着的少年接了话,“不过得是顶有钱的人家,改天我也请母亲和四哥坐上一回。”
这少年一张娃娃脸,看来就是那个惹是生非的五少爷温惕了。
老夫人乐呵起来:“就数你最有孝心。”
“嘿嘿,”温惕笑着从桌边拿起一盘点心,“母亲,您尝尝。这可是黔阳城卖得最好的桂花饼。这饼您一层一层撕,足足能撕下九层来。母亲,您试试。”
老夫人接过去一试,当真撕下一层来,立马乐开了花,“别说,还真是。”
说着,她把饼放进嘴里,连着吃了两层,突然端起茶杯猛灌了几口,“好吃,我儿子买的东西就是好吃。”
温慎往杯里续了茶,试探着问:“母亲,这饼是不是有些干啊?”
“不干,好吃。”老夫人又吃了一层,抬手再把茶杯端了起来,喝几口,直到整张饼都吃完了,还连连夸着。
五少爷趁老夫人低头的工夫,看向温慎,笑的格外得意。
白堕站在门外,按着自己的眉心叹气,怪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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