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请齐卿收下。”
齐螎连连摆手:“王爷,这可使不得,使不得。小女就是受了些惊吓,回家养些时日就好了。”
淮庆王转身坐了下来:“这事情错在安平,但她已知错。眼下就是皇太后的寿宴,十几年了,本王是第一次回京,这孩子也是第一次去京城祝寿,这不是一个小场合。本王怕别有用心的人,用这件事,大做文章。所以,本王不能让安平冒这个风险,担上这种恶名。”
齐螎陪着笑连连称是:“是是是,卑职一定谨记在心,绝不将此事说给第二人。”
“你的为人,本王自是放心。本王怕的是,那些不知道轻重的人。算了,不如令媛就在王府养着吧,毕竟陵川小,一个大夫照看着十里八乡,水准也有限,不如王府里的御医来的方便,齐卿以为如何?”
齐螎的火往心里压。他不能让女儿冒风险,难道他的女儿就可以吗?
王爷这话还不明了,这人活下了,这事就当过去,可万一要死了,那人也得死在王府,死在别的原因之下。
“王爷,卑职这心里……”
……
齐螎现在也忘不了,他说过的那句话。还有王爷那张赏赐长如一丈的礼单,他站在女儿的门前,捏着礼单的手指发着颤。
抬手甩了自己几个巴掌,没用啊,没用啊,他这样的人,怎么配做父亲?
他不配,他连自己的女儿都顾全不了,算什么父亲。
他的元宵受了委屈,他连她的去向都左右不了!
青苗端着药碗一开门:“老爷,你站在门前做什么?快进去啊?小姐这会儿,精神头正好呢?”
齐螎僵硬的笑了笑,往旁边让了让:“你快去忙吧,你去忙吧。”
齐静言坐了起来:“爹,王爷叫你可有事?”
齐螎站在女儿的床前自愧难耐。
“元宵啊,爹……可能,不能带你回家,王爷赐了很多东西。”变相的买了你的命,封了这口。
齐静言了然,笑着安慰父亲:“这是好事啊,哪有人嫌银子烫手的。这样一来,我们担心的事也不用愁了。父亲你是个好官,有你在一天,陵川的百姓就能安宁一天。你瞧,女儿这不是活蹦乱跳的吗,你啊别操心了。这总比你走了,换了其他人鱼肉百姓的强。”
“元宵……你说爹干嘛攀这个,把你们都送了来,哪一个都没落好。”齐螎垂着头,七尺男儿委屈的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齐静言摇了摇父亲的衣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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