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女儿知错了……你不要走!”
丫鬟跨出门槛,将门“砰”的一声关上。
“我没有错,都是因为她,都是因为她要和我争的。”
*
青苗坐在门廊前拿药炉子上煎药。谢夫子坐在外屋,手指不安的敲着桌子眉头紧锁。里屋的大夫正在处理胳膊上的患处,王俏在一旁坐立难安,时不时凑到床前看上一眼。
淮庆王走了进来:“怎么样,可有好转?”
大夫忙停了手里的活计,回禀道:“王爷放心,并无大碍。”
王俏急了:“并无大碍,怎么还醒不过来?”
大夫又连忙解释道:“虽然井里面有两条毒蛇,但从死伤的情况来看,齐小姐应该中的是其中一条麻七寸的毒,麻七寸虽有毒,但毒性不大。另一条草上飞虽毒性强,但毒牙上未有血污,可见是先死的。齐小姐现在只是轻微中毒现象,但惊吓过度,一时不能醒转,待服了药便好。”
淮庆王了然的点了点头:“好好治,不惜一切代价都要把她治好了。这件事情本王会彻查,一定要给齐县令一个交代。”
“谢先生你同本王来,本王找你了解了解她们的学业情况。”
淮庆王便和谢先生出去了,听这话是要问责。
次日,因着这事,学堂里一半的大小姐都抱病家中。
齐静言醒了过来,腹中空空有些饿得慌,全身乏力。青苗眼泪婆娑的一见她醒来了,破啼为笑的招呼一旁的王俏来看。
大夫也凑了过来,又是扒眼皮,又是张嘴,把脉,折腾了一通,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有好转,有好转……”
齐静言抬起自己的胳膊一看,伤口已经包上了,嘴也没有那么肿了,全身也不发热了,看来是得救了。
青苗担心坏了:“小姐你别怕,已经往家里捎信了老爷今天就带你回去。”
齐静言强撑着身体,虚弱的说道:“谁让你送信的…你这样只会害他们担心……我若死了,你再捎信……我若不死,就当没事。快去……把信追回来。”
青苗蹙眉极不情愿的往出挪,王俏一把将她拉住。
“这个时候了,你还逞什么强。赶快回家养着吧,这又不是你的错。”
谢夫子在一旁瞧着也不是滋味:“信是老夫让送的,你父亲已经在来的路上,你就等着他接你回家吧。”
齐静言无奈的闭上了眼,她是没事了,只是又要劳父母亲牵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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