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的,用不了多长时间的,这不眼瞅就九月份了吗?一年很快的。”
齐螎拉着一车冰冷的金银珠玉往家走,他这是活生生的把女儿卖了呀,他这心就像落到地上一样难受。
他那女儿还留在那里,说不上以后会怎样呢。他怎么也得想个法子,把女儿弄出来。
齐螎这一通琢磨王爷说皇太后大寿之前不成,那过罢寿,总成了吧。
正好,女儿正月十五及笄,二月他就把女儿嫁出去,嫁给林世珺。
齐螎想起他收拾女儿东西的时候,看到林世珺捎来的一盒月饼,虽然是个倒霉孩子吧,但好在有心,他也不多苛责了。
齐螎这头还没出城门,就被钟明君拦了下来。
钟明君近些日子因为答应父亲的事,便鲜少去见王府。他怕自己会忍不住去见齐静言坏了父亲的好事,便把心思全都放在张罗提亲的事儿上。
正巧听小厮说,齐螎今天来了泽州。他便等不及的来向老丈人表现表现,顺便探听口风。
齐螎见他就一肚子火,但因着钟知府的面子,还是多有客套。知道听明白他的来意,就彻底翻了脸。他想要不是因着他,他的女儿也不会受这无妄之灾。
齐螎也没拐弯抹角直接明着将钟明君拒绝了,然后气冲冲的走掉。
钟明君不明所以的楞在原地,他这是咋了嘛?怎么一个两个都不待见他。
*
次日,淮庆王来看自家的女儿,扔给她一碗煎好的药:“去给她喂药。”
“为什么?”
“连这也得本王教?做了错事,不该获得别人的原谅吗?”
“我……”安平郡主事后就怕了,她心中有愧根本不敢见她。
淮庆王恨铁不成钢:“我什么我?就算你在不得意她也要做给外人看,你们之间毫无间隙。你还小不懂什么叫人言可畏。”
安平郡主拿起碗来。
淮庆王见她出去,又担心的强调道:“这个时候,就不要在耍不该耍的手段,动一些不该动的脑子,药经你手若出了事。就权当本王没有你这个女儿。”
“是,父王。”安平郡主当下就哭了出来,这么多年来,父王从未同她说过,这么重的话。
郡主哭着哭着就来到了,齐静言院外。心里觉得委屈又觉得愧疚,端着一碗药,迟迟迈不出步。
对别人做了这种事,真的靠熬碗药,喂一下,就能释怀吗?这不是自欺欺人吗?算了,她原本就不是为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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