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风美师妹,我可没有心情在这里跟你瞎扯胡闹,我给你二个选择,后天你要么涂抹尿液跟我们逃命,要么就任由烈火烧死自己,当个死人,你自己选吧!”
“……我、我宁愿烧死自己,我也不要往自己的脸上涂抹那些臭臭的东西,我不要,呜呜呜……!”
南郊听了那三个同门之间的对话,就像瞅见一个怪物似的定定地盯着那个叫风美的小姑娘,心里很不理解对方那种爱美弃命的思想与执着。
一个玄门小姐姐,瘪瘪嘴巴,瞅着云舒儿,一脸苦逼,声音怯怯地问道:“裹儿姐姐,咱们能不能不用这种恶心的法子避火呀?难道咱们除此之外,就没有别的逃生的法子了吗?”
“办法,有啊!”
云舒儿笑着点点头,即儿,神色一敛,对台下之人,大声叫道:“诸位,刚才这个粗鄙的主意,只是我一个人的胡思乱想,算不得准,你们要是想出什么好的替代方案,不妨说出来让大家参详参详,不过,你们不要想的太久,因为敌人是不会给我们时间,让我们从容破局的!”
端木龙一略一思忖,道:“诸位,时间以一柱香为限,火灭灰飞,大家若是还没有想出替代方案,那么,咱们就听裹儿姑娘的,按照裹儿姑娘的法子避火逃命吧!”
大家点点头,于是绞尽脑汁,费尽心思地搜罗着一个个体面的能够避火的法子,可是,这般地想来想去,想的脑仁都疼了,最后,貌似除了云舒儿这个恶心的法子切实可行之外,根据现在这个环境与自身的条件,好像真的就没有别的什么体面的法子可以避火了。
时间过了,那些爱美人士也没有想出替代法子,只得苦笑着摇摇头,神色灰败,沮丧哀伤,双眼无神地瞅着云舒儿,不再刮躁,甘愿听从云舒儿的吩咐了。
云舒儿瞅着大家有些情绪低落的样子,明知故问:“大家、没有想出替代方案吗?”
那个姓鲁的心直口快的汉子,又不耐烦了,瓮声瓮气地叫了起来:“哎呀呀呀!我的裹儿姑奶奶,您这么聪明,您想出来的法子自然是没错的,就凭我们这些猪脑袋,怎么可能还能想出比您更好的法子,我老鲁是一个粗人,不喜欢想问题,一想问题就脑袋疼,所以,我一切都听您的,只要您能够帮助我成功脱险,返回中州故土,您别说让我往额头上涂尿了,您就是让我老鲁吃屎,我也愿意啊!”
有人笑了,直摇头。
几个文雅爱美的女人,听了老鲁这般粗鄙之言,用鄙夷的眼神斜睨着老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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