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粗鄙蛮夫之人听到了,真的会将自己的脑袋给砸碎的,这不是找死吗?。
云舒儿见诸事已决,便回帐篷里睡觉去了。
云舒儿的帐篷内。
蜜蜜、南郊、云舒儿这三个活宝见云舒儿藏着避火珠不做避火之用,却巧舌如簧哄骗大家制作什么黄金尿符,整出这么大的动静来,我的乖乖的,舒儿小祖宗,她这是要作妖啊!
他们见有好戏看了,想想都让人兴奋激动,他们想要提前知道谜底,心痒难搔,憋着难受,于是,就跟着云舒儿,像狗皮膏药似的黏住,赶都赶不走。
蜜蜜爬在云舒儿的榻前,向云舒儿抛着媚眼,一脸贱笑,声音温柔而甜腻,嗲嗲地道:“哎呀!裹儿小祖宗,我的亲亲宝贝,我的万年小灯笼,你就别在这里卖关子了,快点告诉老蜜,你放着好好的避火珠不用,却要大家去搞什么黄金尿符,来回的折腾,你这究竟是要搞什么鬼,你是不是想要整治谁呀?”
云知为与南郊来个狗@式爬在云舒儿的面前,眼中流光溢彩,一脸兴奋,问道:
“裹儿,你快告诉我,你是不是要整蔑山,那个老头老坏了,老是想找你的麻烦?”
“嘻嘻!裹儿,你是一个心胸狭隘,睚眦必报的人,依我的猜测,你整出这么大的动静,绝对不仅仅只是为了对付蔑山一人,而是想将所有在爱居山上曾经刁难过你师父秋怀慈的那些人,全都要把他们给整趴下了!”
蜜蜜笑着夸张地叫道:“哇偶!如是真的这样,我的裹儿小心肝,那你的志向,可真的是蛮大的哟!”
云舒儿经过这一番奔波,的确有些累了,真的想睡觉了,加之,天机不可泄露,留点悬念,故事才会更加有趣嘛!
云舒儿睁开眼睛,目不斜视,淡淡地道:“出去!”
云知为神色一滞,手指指着自己,嘴巴蠕动,吃惊地叫道:“我……!”
蜜蜜嘿嘿一笑,阴阳怪气,幸灾乐祸地道:“啧啧!云知为,老蜜我平日是这么教你来着,做人不要太实诚,说话要注意分寸,遇人讲人话,遇鬼讲鬼话,如此才是生存之道,这不,说话戳人家心窝了,惹人家生气了,要赶你了,我劝你还是不要在这里自讨没趣了,赶紧走人吧!”
云舒儿眉头一竖,玉脸一寒,瞪着蜜蜜,沉声呵斥:“滚!”
蜜蜜见云舒儿翻脸,目露凶光,心里一怯,神色一滞,用鹿蹄指着自己,嘴巴蠕动,惊诧地问:“我……!”
云舒儿猛地抬起头来,怒视着蜜蜜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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