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痛,他眉头一竖,瞪着蜜蜜,但是,随即,又目光温柔,一脸歉意,因为,就在他将要发火之时,却听得蜜蜜对他密语传音,说了一句话儿。
蜜蜜轻声呵斥道:“南郊,你这个傻小子,就知道傻笑,怎么一点眼力见也没有,你动动脑子想想,你裹儿妹妹为什么这么做?你要是想拆你裹儿妹妹的台,坏她好事,那么,你就尽管笑吧,最好笑死得了!”
南郊只是反应迟钝一些,又不是真傻,略一思忖,就明白过来,登时笑容一敛,眉头微皱,表情肃穆,那样子比谁都要严肃。
一个玄门弟子思忖一下,眼睛一亮,叫道:“裹儿姑娘,咱们可不可以用自己的法器来保护自己避火逃生啊?”
云舒儿对这种白痴级别的问题,依旧保持着足够的耐心,笑容可掬地回答:“这位大哥,这幅画轴本来就是一件法器,任何法器一旦被别的法器困住,神力就会受到禁止,现在咱们要焚烧画轴,除了那些拥有避火功力的神物之外,别的属性的法器一概无用!”
爱美人士听了云舒儿之言,真的是绝望了,对视一眼,哀嚎一片,跺脚叫道:“啊!怎么办呀?真的就没有别的法子了吗?难道咱们真的只能在身上涂抹上那些……臭臭的东西,才能逃生活命了吗?”
“风痴师兄,我不涂那些,我不涂那些……,弄的身上脏兮兮的,臭烘烘的,恶心死了,难受死了,……要我涂抹那些肮脏的东西,……我、我宁愿去死!”
“哎呀!风美师妹,好死不如赖活着,爱美固然紧要,哪有性命重要啊!”
“我不,我不,我就不,打死我也不要涂抹那些肮脏东西!”
“哎呀!风美宝贝,性命要紧,事贵从权,此时此刻,你就不要那么讲究挑剔了吗?”
“我不要,我不要,我不,我不,我就不!”
“风铃师姐,风美师妹如此任性,油盐不进,她最听您的,您说句话,您就劝劝她吧!”
“风痴师弟,你别理她,她要是一直执拗,那就随她。她不是爱美吗,等她烧成了一撮黑炭,你就用黄金打造一个精美的盒子,将她的骨灰好好地装起来,然后摆在庙子里去展览,这样一来,岂不是更加地让她称心如意了吗?”
“……大师姐,您怎么能这样说话?您怎么能这样对我?爹爹让您好好照顾我,您就是这样照顾我的吗?难道您就不管我的死活了吗?”
“谁不管你死活了?是你在这里瞎闹腾臭显摆,自己作死好不?”
“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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