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时候提出离婚。
诚然,回老家后他们夫妻的心越来越远,钟理感知得到。其实在深圳这两年已然形同陌路,他早该料到今日会有这番结局,只是真来临的那一刻他竟脆弱得没力气多说一句。
难测。
跌落。
晓星说完这些话,等钟理走后,自己纹丝不动长泪纵横。没有谁在离婚时是欢天喜地的,即便她真的逃离苦海。苦海?苦海不正是人生吗。晓星擦干泪,朝嫂子喊了声“我走了”便两袖清风地回去了。
此时,客厅对面的小房子里走出一人,正是方才躲在门后的钟学成。哈哈的小房间距离客厅沙发三四米远,方才爸爸妈妈关于离婚的对话被小孩听了个全面。学成杵在空地上,愣愣地不知所往。恰巧此时哈哈爷爷端着茶壶过来,老早瞟见夫妻俩一前一后离开,晓权望着小孩叹道:“苦了你这个娃娃呀!你爸呀……哎你妈也是……”
晓星前脚到家,学成后脚开门。女人躺在幽暗的客厅里独自忧伤,年年从后院冲出,与小主人一齐来到大主人跟前,一个坐在妈妈腿边,一个朝大人吐舌头。如此,坐了许久,晓星揣测措句,良久开口。
“成成,妈妈问你一个问题。如果两个小朋友刚开始关系很好,可以分享礼物一块打架的那种好,但是有一天两个人忽然不好了,天天吵架打架,这时候……你说两个人是分开好,还是……”
晓星没有问下去,学成低着头,落寞的小身板没有任何动作,那正是他的回答。
母子沉默间,门锁响了,一穿白裙的小仙女从门外跑来,一进门连连直呼学成哥哥。走进客厅后,小姑娘手里揣着小玩具拿给哥哥看,学成低头不为所动。
“什么呀?”晓星坐起来问。
“布娃娃,我奶奶给我做的,我给她取名叫杏子,但是她没有穿衣服哈哈……学成哥哥,你知道杏子为什么没穿衣服吗?”芸香撞着学成的胳膊问。
学成郁郁不睬,晓星帮问:“为什么?”
“因为我奶奶没做衣服!奶奶说太晚了她看不见啦,所以明天再给杏子穿衣服!”
芸香说完侧头盯着学成嘿嘿笑,晓星赔笑,数分钟后她打破沉默。
“芸香啊,阿姨问你个问题好吗?”
“你问吧!随——便问!”白裙仙女撩着头发一身法力。
“如果两个小朋友刚开始关系很好,一起吃饭一起玩,但是有一天他俩发生了矛盾,关系再也好不起来,天天吵架……多处一天也不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