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每个角落,走完木板路是青砖小阶,跟着众人母子俩上了台阶往左一看,豁然开朗。左边是一片不小的院子,院子里摆满了大圆桌和椅子凳子,亲戚们随心落座,粉粉按大哥昨晚吩咐的拉嫂子往最里侧那桌坐。
“瞅瞅我哥建的这房,就是不一样!后面两间新房子是给你雪梅和学成住的!这间是个大房子,我哥自己住!现在还没收拾屋里面,大哥说过了丧事后开始添置柜子桌子……”
粉粉拉着嫂子介绍,晓星不愿多看,静静地在最里面的圆桌上坐了下来。时不时有亲戚过来和她打招呼,也有姥舅姥姨专门过来看学成的。学成见人不叫看人发痴,那呆呆的模样吓退了不少看热闹的闲人。
晓星母子默默坐着无声打量。只见前院四四方方水泥地白色墙,四周种着花草果树,大树星星点点,早年钟理常纳凉下棋的那棵桐树正在晓星头顶。院子崭新富有风情,走廊、景墙、花池、屋檐、水池、假山应有尽有,不知情还当身处苏州园林的私人院落。虽未修缮完毕,但晓星大致已预见了院子最美的风光。
将近十二点,后灶开饭了。第一轮是凉菜蘸汁,大老碗盛着调味汁,老碗周边是七盘菜——白玉莲藕、酱红牛肉、猪耳朵、冻冻肉、皮蛋豆腐、洋葱木耳、五彩三丝。帮忙的亲戚们来来回回地端饭,晓星不知自己是主人还是客人,一时心乱,还好钟理的两个堂姐跟她坐一桌,拉着她不停地说话。
“吃吧吃吧!管别人呐,咱先吃!”钟理的二堂姐钟珞夹起筷子示意同桌人开席。
“最近愁啊!我们村四月中有人来收杏子,开价一斤一块五,还有出两块、两块五的呐——没人卖!现在可好,一斤一块没人收,眼见要采摘了,七毛的、五毛的还有四毛钱卖的!你说亏不亏?”钟理的大堂姐钟珍冲着晓星嘀咕。
“为啥?”晓星不解。
“咱也不知啊!养了一年的杏子贱卖,谁乐意?可这几天不卖出去亏死了!一下雨落一地——熟透透了!”钟珍一脸难色。
晓星想不通,正思忖间桌上开始上热菜。大荔带把肘、紫阳蒸盆子、长安葫芦鸡、奶汤锅子鱼、枸杞炖银耳……晓星的自尊顶不住美食的诱惑,早大口大口吃了起来。身边的学成也在吃,只两眼永远偷偷盯着爸爸,害怕被爸爸发现又不舍爸爸出离视野。
钟理一直在前院跟长辈们倒酒敬酒,一一诉说自己这些年的过失和愧疚,并且告知亲戚们往后他将留在湾里。男人情越真嘴越笨,捧起酒说完话红着脸闷头灌,好在乡里人宽和,那一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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