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让你的生活枯燥沉重,也相信你见到我以后只会惊讶不会失望。总之,想见你。”
晓棠一见这句,翻个眼吐口气关机了。
隔天五月九号,钟理一上午大肆采购菜肉,下午在湾里到处借桌椅碗盘,按人头兄弟俩预设了五桌席,好在提前请的厨师纷纷到位,弟媳粉粉帮忙在灶上掌事。钟理家新院子开伙的第一顿饭正是这顿丧宴。
五月十号早上七点,客人们大部分开车已到。钟琼在院子里忙忙递烟接待,钟理不停地给长辈送瓜子水果点心茶。眼见七点过了,该是去坟上烧纸的时间了,晓星跟学成还未出现,亲戚们议论纷纷。钟琼见大哥在大嫂小侄的问题上磨磨唧唧没有主见,于是决定带上媳妇粉粉去包家垣接人。
晓星这些天一直在犹豫去不去,按方圆上的规矩,哪怕是离婚了独孙也要去的。女人一早在慌乱地收拾,直至钟琼两口过来敲门。
“嫂子收拾准备好了没?一帮亲戚等着呐!人早到啦!早过了去陵上的点啦!”钟琼急火火地在大门前喊。
“好了好了。”没几分钟,母子俩穿戴孝服出来了。
“娃儿肯定是要去的,一辈子只这一回!”粉粉细声细气地强调。
“是是是,我问了他,他也想去!再说他爷爷最喜欢他了!”晓星说着也发动了自己的电动车。
临近八点,四人到钟家湾时,穿孝服的亲戚们早在村口松散地等着了。粉粉知大哥嫂子感情不和,善良地在队伍里告诉嫂子和孩子每一步怎么做。松散稀拉的队伍出发了,钟理端着祭品和牌位静静地在前引路,亲戚们聊着天叼着烟在路上摇摆。没多久到陵前以后几位老人带头在祖坟哭丧,待众人排好队后,钟理和钟琼开始在钟能坟前烧纸祭酒,继而一众人三叩九拜。没多久祭祀结束,众人脱了孝服,嘻嘻哈哈往回走。
没有乐声没有哭声,没有场面没有氛围,包晓星拉着儿子眼观这一切,有点滑稽有点生气。学成参加的第一个葬礼不应该是这样子的,学成爷爷的葬礼更不应该是这样子的。
十点多从陵墓回钟家湾后,众人先后通过日式小木门进了钟理家院子。晓星看着崭新的大门惊诧无比,在人群中犹犹豫豫不知要不要进。
“嫂子,大哥把房子盖了,你还不知吧!走走走去看看!”粉粉硬拉着晓星进门。
一进门,是一段三米宽七米长的木板路,木板路左边种着葡萄树和月季花,右边是以前的大槐树,槐树下是早年的水井。母子俩像参观火星一般打量自己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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