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无所事事,喜欢放空大脑,喜欢隐身自己,喜欢用沉默来应付这聒噪的社会,喜欢用消极来对抗这无情的世界,喜欢用无动于衷来嘲讽那沸腾的潮流,喜欢以安静安详的心情缓冲另一个世俗功利的自己,喜欢用冷漠在激情与毁灭之间度量。
大年初五正吃晚饭,老马家再次喧哗起来。
“忙了这么几天,墓打好了,没抬棺的人!**他*的,一天天净干了些啥事儿呀!”老三马兴才一边骂一边擦嘴上的油。
“反正这几条巷我是问遍了,问到后来人家都不搭话了,只朝我笑!你想想人家过大年呐咱请人家抬棺材!哎时机不对!于公于私、于里于外,哪哪时机都不对!”老四说完苦笑。
“咱几个不行吗?”何致远耸着肩问。
“五个人哪够?棺材一起不能落,咱五个累死了也抬不到陵前。”老五摇头喝米汤。
“啊——”桂英张嘴想说话,忽然咽下去了,这些事儿,应该交给男人们去做。
“刚才鼎叔他子说愿意抬,我好说歹说鼎叔才同意的,结果芳婶一出来,老婆子两眼一瞪,凉了!白耽搁我时间!”马兴才抱怨。
“实在不行就你几个!抬不动也得抬!”三婶过来添馒头时说。
“三妈你说得轻巧!这一路上坡下坡的全是土路,又弯又窄,别大哥没埋进土里我弟兄几个再出大事咯!”老四笑着埋怨。
“不至于!你几个全是下地干活的胚子,差这点力?”三婶白了老四一眼。
“还是安全第一,安全第一。”桂英在旁插嘴。
“可不!”老三也朝老太太瞪了一眼。
“我倒有个人选,前两天在门前还跟我聊了老半天呐!”马桂英吞吞吐吐。
“谁?谁?”弟兄们纷纷朝桂英那桌望去。
桂英放下筷子,舔了下嘴唇说:“马佳迁。”
“谁?”老三皱着眉问。
“佳迁!兴宗哥家的子!”桂英强调。
“哦!呃……”弟兄们一阵沉默。
“咋?你们问过了?佳迁没同意吗?他家不是跟咱家祖上是亲戚吗?三妈,我兴宗哥家跟咱家是亲戚吗?”桂英高声问婶婶。
“是!是!哎呀……你……马兴宗跟你们是一辈儿的,他爸爸的爷爷跟你伯(指老马)他爷爷是堂兄弟!对对对!堂兄弟!”三婶穿着围裙望着门外的星空掰指。
“就是嘛!我小时候记得咱婆说过,她说兴宗家跟咱家是亲戚来着!还说兴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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