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马兴才不明所以,直催促桂英赶紧发报告。兄妹俩一人捧报告一人拍照,将几十张照片发了过去。
王福逸在深圳焦急地等待桂英的电话,迟迟没有等来。他劝自己这时候不要有期待,可他最难受的正是桂英看似无端的忽冷忽热、忽然失联。他还在为桂英想办法,只要能通过帮她跟她产生交集,多卑微多麻烦皆可以忍受。也正是经此一事,王福逸开了窍,在此后的生意交往中,他格外笼络那些有医生、律师和老师等稳妥资源的客户、朋友。
何致远在吸烟室抽了一根烟,提着水壶回来时见桂英还在打电话,他以为又是打给那个男人的。为了大哥兴邦,老好人何致远拎着热水壶又折回去了,在外面抽了好几根烟、看了半个钟头的雪景才回来。在生死问题上,致远气自己无用帮不上妻子,可谁又不是呢?除了医院、医生、医药,面对亲人大病、家人去留,哪个家属不是重要而无用的?
昨天是小年,今天腊月二十四,是段家镇上有集会的日子。镇上的大会几十年前定在了每月逢四逢八的日子,年前的大会只剩下今天和腊月二十八两天。年货还差好多,腊月二十八再买东西有些晚了,二十四是赶集的最好日子,包晓星一路在大巴车上盘算着,遗憾自己没带东西没开小三轮,于是她在自己建的家族群里吼了一声,没想到桐生和她媳妇、小麦和小龙、维筹等等七八个自家人都在会上逛街采购呢。有人帮忙捎东西晓星放心了,三点多大巴开到了镇上,晓星开始放肆地逛会,想给儿子一个完满欢喜的农历新年。
大巴车停在主街道南端,包晓星于是从南头进会。乡里人戴着厚帽子穿得圆滚滚在街上小碎步挪脚,街两边挂着一排排大红的灯笼、对联、财神像,地上铺着一堆堆的蔬菜、干货、熟食……晓星挪不开脚,净捡人少的缝隙钻,结果还没走五米被赶集的人挤到了街边上。晓星回头一看,此处竟有一块空地,抬头见是一家卖农用机械的店铺,门口的大牌匾上赫然写着——惠民农用机器。
年关当头谁买机器?晓星穿过大牌匾朝里探头,年后正要买机器的她忽生兴趣,佝着身子一步一步地走了进去。进去后发现没有人,喊了两声没有回应,她猜测这里的老板一定是去逛会了。穿过门口的招待区,女人走进了农用机器展示的地方,刚进来不由地啊一声,一片两亩田大的方形水泥地,四边的棚子下全摆着各色农用机——大型的有一体化播种机、开沟施肥一体机、谷物联合收割机、玉米收割机、大型育苗机、棉花采摘机、农用洒水机、高架玉米打药机……小轿车那般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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