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但心里被这个老乡着实惊着了。没想到镇上处处有高人。
“我这店呀,得亏是占了咱县里的地理优势,搁在其他地方根本开不起来!”
“哦!这机器有些也不便宜,咱镇上的人有人买吗?我是说咱镇上。”
“有!有呐!有些人买了还靠这个赚钱呢!”
“咋说地?”
“你比如这个玉米收割机,自家买了以后,自己种了十来亩用完了放着可惜,可以出租给村里人用。一趟出去多少钱,现在明码标价呐。”
“哦?怎么明码标价?”
“这么说吧,年前四贤渠有个人从我这儿买了辆育苗机,他想出租不知道给村里人怎么收钱。我告诉他,这机器厂家给出的使用寿命是一千个钟头,他从我这里买的价钱是四千多,我说你用这四千多除以使用时间后是一小时四块钱,那你再加上维修费、油钱、开车的人工费,合计下来一小时大概在五六十块。他一听有谱,把我计算的方法打印出来,连这机子的使用寿命、说明书一块挂在他家车头上,凡是用车的人一看自然心里有数。”
“哦!这样啊!不错不错,我再看看哈,挺感兴趣的。”晓星惊讶于如今村里人的精打细算。
“看吧!随便看!”男人慷慨,一路尾随。
女人在看机器,男人在看女人,似曾相识,双眉紧皱。
一米六小身板瘦弱纤柔,套在又大又长的黑色直筒羽绒服里更衬娇小玲珑;大眼矮鼻薄嘴唇,笑起来七分慈善、不笑时三分苦情;齐肩黑发三七分雅致又妩媚,脸上淡淡的妆容、谈笑时沉稳的神色,看起来浑不似街上的聒噪老大姐、邋遢小摊贩、碌碌小媳妇。穿着雅致而不俗,举止安定而不慌,言谈朴实又亲切。
过了十来分钟,中年男人看够了,抿着嘴唇羞涩开口:“你……你姓包吧?”
“嗯?”晓星一回头又惊又喜,张嘴大笑道:“你是包家垣的人?”
“不是不是,我不是!”
“那你咋认识我嗫?”晓星惊呼。
“你……是不是包晓星?”男人含蓄地笑。
“是!我是!”晓星表情夸张,连声大喊,一张嘴老半天合不住。人在乡里不拘束,遇见相熟自然亲。
“我……我是你初二的同桌!”
“啊?”晓星惊诧,抬起头仔细端详这人。
寸头微微花,高额油光亮,方脸微长满是喜气,双眼炯炯煞有神采。卧蚕眼、希腊鼻凹凸有致,厚嘴唇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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