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说不出来,到了医院门口,晓星回头微微笑地冲桂英说。
“你要是回屯了,告诉我。”
“嗯。我知道。”
“争取争取,别后悔就成,可别太为难自己了。”
“嗯。”
“如果争取了、尽力了,还是不能改变啥,那就接受吧!”
“嗯。”桂英望着地面,鼻中闷哼一声,双眼湿了。
“人这命看起来是自己拿捏,有时候其实是别人在主宰着。下棋的人让你得病你得病,捏子的人让你被骗你被骗。好些事不是自己能全部说了算的,总有些人棋局好,总有些人棋局糟。英儿,你可别揪着呀!”晓星是明白人,不想桂英自己折磨。
“我知了。”
“行,致远别送了,赶紧回去吧,外面冷。我去找站了,你俩老是送没必要!大事要紧!回去吧!”晓星握了握桂英的手,然后朝前走了几步,回头朝两口子摆手,示意他们回去。
“行行行!晓星你慢点哈!”致远招手再见。
“致远你多安慰安慰她,给她开导开导!”晓星走了几步又叮咛。
“好的放心!”
“英儿我走啦!”
包晓星说完这句,再没回头。
桂英皱着眉,从不曾料有如此伤感沉重的一刻。直到晓星走远,致远才拉着她回了医院。
下午桂英一直在找医生,何致远不停地上网查医学资料,二哥兴盛时不时地在重症监护室外踱步,老三兴才得空了找地方抽根烟喝口茶。惶惶等待中,王福逸打来了电话。桂英接通了,本想几句打发,谁料有心的福逸给无心的她带来了惊喜。
“诶马大姐,我这里有个号码,是西安平阳骨科的专家主任,叫刘延年。你直接加他微信,然后把你大哥的检查报告发过去,看看人家怎么说。”
“啊?”枯木逢水,桂英大惊道:“你怎么有专家的号码?”
“诶,这你就甭管啦!赶紧给你哥看病吧!我已经跟人家打过招呼了,你只说是我亲戚,赶紧加微信吧!刘专家名声在外,网上一查马上能看到人家履历,现在老了,是退休返聘的,但是技术肯定在线。你别耽搁了,我先挂了哈!你打完电话再联系我。”福逸款款说完,暖暖地挂了电话。
不知王福逸为这一个号码打了多少个电话、艾特了多少人的微信、说了多少句卑微的话。马桂英感动至极,手足无措,她抬头去找致远,致远正盯着她看,见她看他忙转过了头提起水壶出去打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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