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无意地发生在了马建国同志的身上。
晚上九点,哭过气消的桂英禁不住好奇,自己出房来开始装饰大阳台。女人一方面畅想着自己以后也能像老头那样在阳台上喝杯咖啡或小酒、望着夕阳、听听小曲,另一方面又不快于今晚致远在外面睡且他俩近来频频闹矛盾。
何致远因桂英的那句为他牵线搭桥作幼儿园老师的话又气又伤,半晚上地睡不着觉,粗心妻子的一句随意之言被敏感丈夫一次次放大再放大,被侮辱的自尊不停地质疑他的爱情和婚姻。半个月了,找工作焦灼无果,期待的工资降到了底线之外,只要工作说得出口待遇三千八也可以,赶巧,妻子不经意买的三千八的东西又使他不得不质疑自己在这个家庭的存在意义。
十一点半,包晓星照例上床睡觉,忙了一天的女人特别累,临近入睡却想起了今天晚上在店里忙活时她收到过一条短信,是银行的还款短信。因为回老家她的一张信用卡没有按时还款,服装店在十一月二十号发的工资扣除了七天请假的钱,她到手的工资少了好多,不够还款。女人午夜从被窝里起来,开灯以后取来手机,拆东墙补西墙,凌晨一点多终于东拼西凑地将那张卡欠的钱还上了。
之前杂粮铺子欠供货商的十来万包晓星前段儿用几张信用卡和网贷一口气还完了,可是现在两份工作的工资相对于信用卡每月要还的钱,除过利息本金只能还上一点点,微乎其微。可是这般年纪、这般能力的她没有其他法子,只能靠死工资一点点地还。只要每个月能还上一点本金,她相信她肯定能还完这些账。半夜里,女人期待老小健康不花钱、梅梅的上学没有大的开支、自己节俭再节俭多省些……紧凑压抑的想法迫害了她原本该有的好梦,两点已过,更难入睡了。
心焦之间,包晓星想到了老家,一个不需要信用卡、不紧凑不压抑的真实地方,一个发生危机时不会一无所有的地方,一个生命陨落时很坦然、不恐慌的地方。
表哥家的那两场酒席,是包晓星这几年来吃得最快乐的一回。人丛中,她将自己包裹成隐形人,尽情地吃吃喝喝,小姑见自己贪嘴,遇到自己爱吃的也忍不住给自己多夹几筷子。包晓星很享受这种宠爱,即便她已经四十岁了。女人幸福地沉浸在这种泡沫一般的宠爱中,因为这世上了解自己饮食偏好并愿意成全这种偏好的人太少太少了。
包晓星这辈子总是替别人考虑,她不会像桂英那般自己享受,也不会像妹妹晓棠那样大胆为自己主张,她只会将自己的欲想藏着掖着,然后在世俗社会中当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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