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八分钟以后,门开了,两人抓耳挠腮地见了面。
“我不进去了,你们女生宿舍进不得,在这里给你吧。”陈络担心他一个大男生进女生宿舍,会给雪梅造成不便。
“呃……就这里吧。”
钟雪梅接过陈络举着的东西,听他介绍完两样药的功能,而后问道:“你怎么知道我病了?”
“你们年纪上午法理课,我在四号楼碰见了关盈盈,一看你没在,顺便问了句,这才知你病了。”
“谢谢师兄。昨做家教淋雨了……”钟雪梅有些扭捏。
“女孩子注意一点,重庆这气跟广东不同,动不动下雨,雨伞是必带的。”见钟雪梅一脸发白,神思不好,陈络转过话头道:“那个师妹……我不能多聊了,这儿女生宿舍里……不方便,对你影响不好。那个中午一块去北餐厅吃饭怎么样?”
“呃……嗯……”原本想泡包方便面将就一下然后大睡一觉的钟雪梅不知如何回答。
“你要不方便我给你打些饭送上来,感冒了不能不吃的。”
“呃……中午饭那个点儿,同学们下课回来,你要来的话……”
“那我们一块去餐厅吃呗,我一路上早想好了给你点什么菜了!”陈络从始至终两眼死死地盯着雪梅的眼睛。
“好吧。十二点半我在北餐厅门口等你。”
“可以可以!”达到目的的陈络非常高兴,作别以后兴冲冲地离开了女生宿舍。
老马回来的时候何致远已经离开了,老头总感觉家里有些变化却不知道哪里变了,想问问何致远去哪了又没人可问。无聊的老头在摇椅上听了一折子戏,念起漾漾尿床的事儿,坐不住了。抽走孩子的床单、垫子,拿了衣服、枕套,全扔进洗衣机里洗了。原本看不上这些活计的老头一看没人干,只能他干了,还寻思着早洗了、早晒干,待晚上她睡觉时干干净净地给铺上去,让孩子睡得舒服爽利。
“云吞、番茄鸡蛋、皮蛋瘦肉粥、拌面还有生姜红糖米酒汤!”十九岁的陈络在二楼的餐厅里跑来跑去,挨个排队,终于凑齐了他脑海里想象的一顿对付感冒的盛餐。
“师兄,不用这么隆重,我吃不了多少的!”钟雪梅坐在人来人往的人丛中含蓄、羞涩。
“没事,你能吃多少吃多少,感冒很耗费身体的,能量一定要补足。”
两个人隔着半米宽的桌子,聊几句、吃几口,偶尔相视一笑、偶尔来个笑话、偶尔低头沉默……燃烧的情愫在两人之间崩着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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