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叫漾漾起床的点儿,按照老办法他端个盆子打些净水去姑娘屋里,冲睡得憨实的人,朝她八方飘摇的头发洒水,而后心翼翼地梳头、洗脸——每逢这个时候,公主会睁开她明媚的双眼。
“醒了?”老马着将漾漾扶了起来。
待她坐稳了,老头掀开盖的薄被准备拉她下床,忽见床单两三团尿渍,身上的睡衣和盖的薄被也有一大片。
“好家伙!你昨晚喝了多少水!你是东海龙王家的人吗?尿成这样!我的老爷呀,你尿的比我还多!”老马这一吼,人儿彻底醒了。
一摸,床单被子还是湿的,老头赶紧将薄被、床单拽了下来。往常给漾漾换衣服是致远在换,此刻老头才想起来今早一直没见到何致远,去房里找的时候才知他不在。老马心底纳闷,回想他早上没出门呀。家里只剩一老一,孩上学的时间又非常紧迫,老马没办法,只得自己指挥,让漾漾自个儿换衣。还好,四岁半的娃娃不辱重任,会脱也会穿。如此,老马加紧脚步收拾好以后,拉着孩子出门了。
何致远踩着点回了家,搬出箱子,收拾自己在外居住的东西。从来没想过离开,今却不得不离开。中年人麻利地找东西,随意地塞进箱子里。昨晚一夜翻来覆去,以为他顾念的不会太多,今收拾东西时,连个毛巾、袜子他握在手里心也在痛。自以为他净身独居需要的并不多,待到此刻收拾时,才知艰难和悲戚。带走的越多,明留念越多,致远想到这里,干净利落地合住箱子,舔泪出门。
“阿姨,我能进去一下吗?看个同学,她生病了,我给她带了鸡汤,最多半时出来!”上午九点半,课间休息的当儿,陈络提着一罐鸡汤来到女生宿舍宿管阿姨这里。
“学生证!”宿管阿姨握着笔伸手要证件。
“给!”
“好了半个时,不能多!”胖胖的宿管阿姨见他带着热乎乎的汤,放他进去了。
提着鸡汤陈络大步走到钟雪梅所在的那栋女生宿舍楼,上了楼梯一步跨两台地赶去钟雪梅所在的宿舍。敲门以后,他在门外表明身份。
雪梅一听师兄来了,心里咯噔一下,穿着睡衣、蓬头垢面的她着实不适合见人。
“师兄,你有是什么事情吗?”雪梅在宿舍里问。
“我听你感冒了,给你点了份鸡汤,还带了两样感冒药。”隔着一张门的陈络在楼道里回答。
“呃……那个……我……你稍等!”知师兄一片好心,倘将人赶走太过残忍,雪梅赶紧下床穿衣、梳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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