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捏着香囊愣在那里,也不晓得在想些什么有的没的。谢嫣瞥他一眼:“再怎么好看也远不及宫里的手艺,绣得不好看,你也不要计较。”
她尾音还未完全从喉咙里圆润地逸出来,容倾却摘下腰间那枚香囊,仔细将其收入袖子中,又从怀中掏出几粒豆子样的东西,慢慢装入银底香囊里,末了方方正正系在自己腰带上。
他把玩着香囊尾端缀着的丝绦,方才的凝色一扫而空,整个人看上去极为受用:“多谢了。”
谢嫣:“……”这人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胡思乱想间,他忽然又抬起那双异常漂亮的眼眸,里面有细碎的星火无声浮动,就如同眸子里燃起的两簇灼灼灯火:“听刀疤他们说,王妃已经为嫣姑娘定下了亲事……
老太妃同于氏认定的人选不同,这事还需从长计议。
谢嫣本想否认,可转念想到他素来在诓人骗人这一点上游刃有余,所说过的那么多言语,早已远远越过剧情之外,她不知他究竟有哪几句是真的,又有哪几句的假的。不知他之所以隐姓埋名留在王府里,到底是急于除掉锦亲王府这个碍眼碍事的政敌,还是……
谢嫣顿时打消了要解释的欲.望,冷冷清清隔着花窗看他,直看得容倾目露惊疑,半晌才翘起唇角道:“是急着早点定下,好将人选呈给太后过目。”
她亲眼瞧见容倾面色似是沉了沉,近乎咬牙切齿道:“小王爷他可有说些什么?”
谢嫣忍住笑,面上却维持着毫不在乎的神情:“君恪他厌烦我,巴不得我早点嫁出去,好给他放在心尖尖疼宠的君锦玉挪位置。反正早嫁晚嫁,左右都是要嫁人的,倒不如早点离开这个乌烟瘴气的王府。”
容倾却陡然扣住谢嫣手腕,他用了极大的力气,眸光也旋即冷冽下来,瞳仁中跃动的灯火似乎更为旺盛,眼底情绪剧烈翻涌着,扣得谢嫣挣也挣不开。
他声音寒凉得令人心惊,若是仔细听来,甚至还能捕捉到一丝焦急与颤抖:“他打定主意赶你出去,给你挑选的人家必定也不是什么安分之辈。嫣嫣你不要逞一时之快,将自己平白搭了进去。”
谢嫣别过脸,过长的发丝滑至肩头,堪堪遮住大半张脸。
窗前月影婆娑,映得她的脸也明灭难辨,饱满唇瓣开合间,透着一股说不出来的冷静与寂寞:“此事与你无关,这是锦亲王府的家事,你不要无端牵扯进来,我自有打算。”
余下之言如一根鲠在喉中的鱼刺,容倾吞咽间,喉咙里撩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