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烧般的痛意,有轻微的刺痛感密密麻麻传入五脏六腑。
谢嫣挣脱容倾的桎梏,无动于衷地冲他疏离一笑,动作利落地合上窗扇,将他生生阻拦在了窗外。
暗一抱着树丫子乐颠颠蹲在树上看戏,暗二嚼着口中的草茎不太赞赏道:“当初怎么劝主子,他也不听,非要隐姓埋名招惹人家姑娘,这下倒好,人家姑娘不但有了婚配,甚至刻意疏远……”
暗一掏出枚金叶子堵住他的嘴:“主子正是伤心的时候,你就乖乖闭嘴看着,别火上浇油。”
暗二慌忙捂住嘴巴,等他心有余悸再向树下看时,长廊前却早已空无一人。
夜里睡得晚,第二日自然也起不来。
谢嫣误了早膳,只赶得上吃午膳。
她风风火火挨着于氏坐下,于氏笑着取出帕子擦擦她脸颊上不小心沾到的灰尘:“你就是再睡会也不打紧,等会儿母妃遣人给你送去景梅苑也是不打紧的……不必这般手忙脚乱。”
老太妃含下一口清茶漱了漱口:“都是快要定亲的姑娘,行事也要养出个章法。若是同你兄长去赴八王爷的宴会,无意冲撞了贵人,可如何是好?”
谢嫣有些转不过弯,于氏往她碗里夹了几筷子酱汁鸡丝,徐徐清声解释:“还是你兄长思虑周全,挑拣的几个世家公子也不晓得合不合你的意,由你自己挑出最中意的那个才更为稳妥。正巧下月月中是八王爷的生辰礼,八王爷是圣上的兄长,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生辰自然不可敷衍了事。到时候央着八王爷寻个借口支使那几人前去,你也能好好看看究竟是谁更中意。”
凝视着于氏那双清澈的眼眸,纵然谢嫣知晓这所谓的“允她自己挑选”,不过是君恪令她放松警惕的把戏,她也不愿使于氏为难。
君恪一向是个算无遗策之人,行事作风乃是宁可错杀一百,也绝不会放过一个的狠辣乖戾,既然他铁了心要替君锦玉扫除一切障碍,必定不会容许另出什么纰漏与变数。
君恪心中怕是早就有了合适的人选,且一如容倾推测的那样,绝不是什么安分守己之辈。
可若直截了当告知容太后,他们亲王府中意的女婿是那等小人,分明是在自毁长城。
君恪看重王府的颜面,又怎么会心甘情愿接下这盆用亲妹妹换取一个前程的脏水?依照原世界中他的那些所作所为,估摸还是故技重施,将她亲手推入早已为她挖好的万丈深渊里。
谢嫣脑中飞速转过几轮,她唇边恰好好处浮起半是惊喜,半是感动的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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