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侍女托着两个锦匣子送至台上,在场的贵女们这才看清那兵器究竟是什么。
一方锦匣子里摆着一柄观赏用的佩剑,那佩剑尚未开刃,刀口也十分沉钝,就算不慎擦过肌肤,也不会伤了人。
这柄佩剑看上去愈是轻便,便显得另一方匣子里的□□愈发笨重。
那张弓做工虽是精良,可用材极为讲究,寻常男人都不见得能使得惯,更不必替两个细胳膊细腿、十指不沾阳春水的瘦弱小姑娘。
君锦玉略一犹疑,不假思索使力托起那张弓。
锦亲王走得早,府里过去自先帝那处得来的兵符,早已由兄长君恪,上交给了朝廷。
因着手握重兵容易招来上位者的猜忌,君恪不愿牵扯太多,故转而从文多载。
娇生惯养的君锦玉,除了记忆中隐约为了哄父王开心,陪着他把玩过几次,至今就没怎么碰过这种粗鄙玩意。
她细嫩双腕保养得宜,由于难以使上劲,最后只能将□□搁在地上,勉强扶着顶端站定。
她状似不甚在乎,扭头看向身侧的唐菱,君锦玉伸出葱白指尖指着匣子里的佩剑,对唐菱道:“这柄剑轻盈好看,菱儿你不若就用这个。”
唐菱急忙夺过她手中弓箭:“你的力气比我还小,哪里使得动这个,还是由我来……”
她不由分说上手去夺,轻轻松松便将□□一把抢了过来。孰料□□通体镶金嵌银,就算是用双手握着,也沉重至极,唐菱比君锦玉高不了多少,也撑不上太久。
她绷着头皮奋力握紧这张弓,额角青筋若隐若现,被重物拉拽的双腕酸胀无比。
唐菱腹中暗暗将落井下石的李如兰,骂了个狗血淋头。
以往的飞花令都是李如月主持大局,不知李如月今日怎的始终未曾露面,竟让丞相府一个庶女出来应付。
要是这庶女见过世面倒还好,偏生也是个办事不妥、居心叵测的小蹄子。
唐菱不知她是从何处翻出这等折磨人的玩意儿,碍于先前的约定,丢也丢不得。
末了她实在支撑不下去,才扯着脖子磕磕绊绊将其搁到地上。
唐菱抬袖擦了擦额角的汗,脸色不甚明朗:“这张弓如此沉重,小厮都不一定能拉开,遑论是我们两个。”
李如兰描得秀丽的眉峰微微一动,她手执铜锤,托腮笑得十分自得:“我们这里是丞相府,哪里会藏些什么多余的兵器,这张弓还是爹的友人相赠所得,若不是为了博诸位一笑,我也不会叫下人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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