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的贵女,弯腰向高颖徐徐福礼以表愧疚:
“此番争端是由锦玉无心说来引起,才惹得几位姐妹失言冲撞了高姑娘,千错万错都是锦玉的错,万不该袒护锦亲王府心切,从而当众质问嫣姐姐。左不过是个博诸位一乐的把戏,哪里有什么胜之不武之论,还请高姑娘莫要怪罪。”
她言语神态滴水不漏,实在挑不出任何言不由衷的错处。
尽管高颖心中憋屈至极,只是伸手不打笑脸人,这些文臣贵女又个个颇有心机算计,为不给武将丢脸,她也不好当众存心为难,只得寒着脸颔首,算是不再与她们计较。
三言两语化解一场干戈,人群中大多是赞同君锦玉大度的,亦还有些指摘谢嫣的不是。
台下就有个衣着打扮稍显珠光宝气的妇人,听罢君锦玉的和解之辞,随即“咣当”一声放下手中茶盏,忍不住看向谢嫣嘟哝道:“都是一处府邸出来的姑娘,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还有什么好争抢攀比的?你妹妹处处谦让,你却为了赢她使尽手段,这么大的小姑娘心思就如此重,倘若今后的夫君有了妾室,你岂非也会这般善妒……”
对着还未未出阁的姑娘,妄下这等“善妒”、“必会扰得家宅不宁”的断言,已是十分刻薄。
旁人不在意倒好,若是众位姑娘听了一耳朵,回去说给家中长辈听,常嫣嫣名声尽毁,这辈子也算差不多完了。
君锦玉深知祖母素来看重门风声望,常嫣嫣不过是个还未放在身边养熟的姑娘,如若惹出什么风言风语,玷污锦亲王府门楣,以哥哥、祖母的性子,皆不会轻易放过她。
思及此,君锦玉心中欣喜愉悦至极,只是不能将这点谋划展露人前,她便也藏起心思,手足无措地迎上那妇人赞许鼓励的目光,忧心忡忡道:“夫人多有误会,家姐只是初回京城,还未随教养姑姑习得礼仪,行事才如此毫无顾忌了些,万不是夫人您所想的那般……”
谢嫣良久忽而抬起头,远远冲那面相并不算端庄的妇人柔柔绽开一个笑,干脆利落地打断君锦玉:“夫人教导的是,我记下了。”
那妇人早先认定她居心不良,不曾料及她会如此好说话。原本那身为长辈,理所当然就能教导晚辈的傲气,僵在脸上,面容间霎时浮起一抹茫然。
君锦玉咬了咬银牙,又笑如春风道:“既然姐姐与高姑娘皆已比试,妹妹自当也需要上台。如兰姑娘,你可否替锦玉寻些兵器过来?”
李如兰向来乐意看这些戏码,忙不迭遣侍女去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