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来回冲杀。邓元觉依仗一身蛮劲,刀法凶悍霸道,劈、砍、扫、砸招招奔着致命处而去,每一刀落下都能劈断身旁燃烧的木桩;霍去病则凭借精妙枪法与绝佳骑术,以巧破力,刺、挑、扎、缠变幻莫测,始终游走周旋,避开对方全力重击的同时,不断寻找破绽袭扰。二十回合交手,邓元觉抢得先手,大刀横斩霍去病前胸,霍去病俯身贴紧马背险险躲开,顺手一枪扎向马颈,吓得对方战马猛然惊跳;三十回合,邓元觉舍命弃掉防御,俯身抡刀砍向霍去病坐骑前腿,霍去病提马腾空跃起,半空甩出枪缨缠住对方刀柄,试图夺下兵器,被邓元觉拼死发力挣脱;四十回合缠斗下来,邓元觉一心挂念火场局势,心绪越发浮躁,呼吸渐渐粗重,额头上大汗淋漓,出招章法开始紊乱。他咬牙使出拼死招式,俯身藏于马颈之后,大刀贴着地面撩砍霍去病马腿,想要废掉其坐骑扭转战局。
霍去病目光一凝,早看穿这亡命打法,双脚蹬紧马镫猛地提缰,乌骓马凌空跃起三尺,堪堪躲过刀锋。趁邓元觉招式用老、旧力刚去新力未生的空档,霍去病俯身探臂,虎头湛金枪借着下落之势狠狠横扫,枪杆粗如碗口,结结实实砸在邓元觉右侧肩头。
“噗”的一声闷响,邓元觉惨叫一声,肩头骨头传来刺骨剧痛,整条右臂瞬间失去力气,开山大刀“哐当”脱手坠落在滚烫的地面上。他身子在马背上剧烈一晃,险些栽落马下,强忍剧痛勒住缰绳,半边身子疼得不住发抖,再无续战之力,转头看向还在缠斗救火的麾下兵卒,自知武艺不敌对手,再打下去只会负伤被俘,当即萌生退意。
地面战场的厮杀同样惨烈至极,邓元觉带来的三万川冥兵士即刻拆分两队,没有纯粹只顾救火或是只顾厮杀,全程保持边打边灭火的状态。一万两千士卒摘下头盔、解下战袍、拎起木桶麻袋,不顾一切冲向熊熊燃烧的粮囤,用沙土掩埋明火、泼水浇灭暗火,不少士兵衣袍被火星引燃,只顾满地打滚扑熄身上火焰,起身又继续扑向粮垛;余下一万八千兵士结成密集步阵,手持长矛环刀死死合围霍去病派出的五千东营精锐死士,两军步兵贴身绞杀在焦黑的粮堆之间。
西曜五千精兵本就是精选出来的死士,任务完成大半依旧悍不畏死,结成小型突击阵来回穿插砍杀,每一次突进都会放倒数名川冥士卒;川冥士兵背靠守城补给压力,也个个红着眼殊死反扑,长矛直捅、环刀劈砍,地上很快积起厚厚一层尸体,血水混着灭火的泥水在地面汇成黑红色水洼。有川冥兵刚砍倒一名西曜士卒,转头就被身后敌军捅穿腰腹;西曜敢死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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