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招,真正目标竟是我川冥赖以守城的粮草!”
事态紧急,粮坡离自己驻守的城门极近,若粮草尽数焚毁,黑石堡不出半月便会粮尽崩盘,不攻自破。邓元觉再顾不得城头的正面防御,立刻扯开嗓子高声传令:“即刻点齐三万精锐随我出城驰援救火!余下所有士卒严守各处城门,加固防御工事,紧闭城门寸步不离,死守城关等候我率军归来,胆敢私自出战者,立斩不赦!”
传令兵快马穿梭街巷传递军令,片刻之间,三万川冥铁骑披甲持械列队冲出东南城门,马蹄踏起漫天黄尘,邓元觉手提开山偃月大刀一马当先,鬃发被疾风吹得散乱飞舞,策马狂奔直奔起火的荒坡。抵达战场时,恰好与勒马横枪等候在此的霍去病迎面相遇,望着四处燃烧的粮垛、满地惊慌扑救的粮护兵,邓元觉怒火直冲头顶,狠狠勒住战马人立而起,横刀怒指霍去病厉声怒斥:“霍去病!你身为一军统帅,不正面堂堂列阵厮杀,反倒使出偷袭粮草的卑劣伎俩,算什么英雄好汉!”
霍去病端坐乌骓马背,手中寒铁虎头湛金枪斜垂地面,枪尖凝着一点寒光,神色淡然,朗声作答:“沙场交锋,取胜为要,审时度势调配兵力乃是统兵正道,何来卑劣一说?今日便是要断你黑石堡根基!”
话音未落,邓元觉再也按捺不住满腔怒火,双腿猛夹马腹,坐骑嘶吼着猛冲上前,双臂贯满全身蛮力,开山大刀裹挟着呼啸劲风,自上而下劈出雷霆一刀,刀势大开大合,连周遭空气都被斩得发出爆鸣,直劈霍去病头顶天灵,欲要一招制敌。
霍去病不慌不忙,手腕轻抖,虎头湛金枪骤然抬起,枪杆横着硬架格挡。
“铛——!”
金铁剧烈碰撞的巨响震得周边士卒耳膜发麻,四溅的火星落在脚下焦枯的草叶上,瞬间引燃细碎干草。巨大的冲击力顺着枪杆传到霍去病臂膀,他稳稳扎住马步,乌骓马四蹄深深陷进松软泥土寸步未退;反观邓元觉,蛮力劈出的一刀被死死挡住,虎口瞬间崩裂渗出血丝,整条臂膀酸麻胀痛,战马被逼得连连后退三步。
邓元觉吃了暗亏,心中更急,深知多耽误一刻粮草便多一分损耗,当即调转马头绕至霍去病左侧,大刀横扫而出,专攻对手腰肋要害,刀锋凌厉,带起一串破空锐响。霍去病腰身轻盈一侧,躲过刀芒的刹那,长枪快如毒蛇出洞,枪尖直刺邓元觉肩胛软肋。邓元觉仓促收刀回挡,堪堪隔开枪尖,却被枪头上的倒钩剐破肩头甲片,划出一道浅浅血痕。
二人就此缠斗在一起,战马往来驰骋,在燃烧的粮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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