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曰:
骄凶恃众犯边疆,铁骑横沙杀气扬。
小丑妄思侵圣土,孤萤敢欲竞天光。
戍兵死守坚城壁,壮士拼生护塞墙。
暂阻妖氛休得志,一朝雷雨尽消亡。
话说极北残酋野先不花,自结连乃蛮部、稳住克烈、蔑儿乞二部之后,聚寇众六百余骑,日日操练、夜夜整戈,兼之新胜明军哨骑、心高气傲、狂妄无状。又见和林王师按兵不动、坚壁固守、任其挑衅、绝不轻出,便误以为天朝边军胆怯畏战、疲弱不堪、不敢争锋,遂生大举侵边、劫掠屯田、攻破边铺、威逼镇城之心。
贼酋帐下一众头目、荒部悍将,皆是好杀贪利、不知天命之徒,日日撺掇进兵、怂恿作乱。皆言南朝久安兵怠、边防空虚、可战可掠、有机可乘,若乘势南下、破其边墩、取其粮草、掳其人畜、大振贼威,便可步步蚕食、直逼和林、重夺漠北基业。
野先不花本就凶性不灭、野心未死,被众寇日夜蛊惑、愈发骄狂,遂决意大举兴兵、南下犯边。聚集全部寇骑、合乃蛮精锐壮丁,凑成七百有余人马,置办弓刀、整备鞍马、囤积干粮,择日祭旗、誓师南征。
其临出兵之日,立于荒沙高岗之上,对众寇扬声狂言:“我昔年雄霸漠北、纵横边塞、大小百战、未尝一败!只因一时疏失、误中敌计、暂弃和林,非是军力不敌南人!今南军久驻荒沙、水土不服、兵疲将怠、守备松懈、畏我兵威、不敢出战!今日我统精锐、顺风顺势、直捣边庭、破其墩堡、掠其积蓄、挫其锋芒!但凡奋勇杀敌、多有斩获者、重赏牛羊财物;临阵退缩、畏敌避战者、立斩阵前、绝不轻饶!待我踏平边隘、兵临和林、再复旧庭、诸位皆是开国功臣、世代富贵无忧!”
众寇闻言、齐声呼啸、气焰滔天、人人摩拳擦掌、个个奋勇争先,只待南下厮杀劫掠。
此时漠北边防,自郑兴明传下令旨、坚壁固守、不许轻战之后,各墩台哨铺尽皆严整戒备、甲不离身、马不离鞍、昼夜瞭望、轮班值守。萧驰、陆骁二将分巡东西边防,修补残破烽台、增补守兵、规整器械、严明军纪,将散漫日久的边军尽数整肃一新,壁垒森严、守备周密,只待寇兵来犯、固守拒敌。
野先不花熟知边地虚实、知晓近边墩台疏密、守兵多寡,不攻重兵驻守的大隘,专挑西沙铺、柳泉墩两处边防薄弱之地进兵。此二处乃是和林西北屏障、孤悬塞外、相距镇城百余里、援兵难以及时赶赴,守军各只百人、皆是寻常戍卒、无大将镇守,最易攻破劫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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