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曰:
一战奔逃锐气残,狡凶缩影卧荒滩。
已知南旅兵威盛,暗布阴机祸患蟠。
三部人心分向背,九重神武镇边关。
纵然暂敛风烟势,依旧杀机满瀚盘。
话说野先不花自大举南侵、兵败边庭,折损大半寇众、弃尽器械辎重,只带三百残卒狼狈奔回极北巢穴,惊魂未定、满面羞愤。昔日横行漠北的枭雄,一朝沦为败窜穷寇,甲破马疲、兵残势弱,退回折沙峪藏身蛰伏,再无往日猖狂南下、直面官军的胆量。此番大败,贼酋心中已知大明兵威强盛、边将勇悍、士卒精锐、绝非往日散漫胡兵可比,若再恃勇轻出、贸然争锋,必致全军覆没、身死沙荒。
然其生性阴狡暴戾、隐忍极深、百战不死、恶根难除,虽遭重创、锐气大折,却并无归降悔过、束手待诛之心。反倒闭门思祸、静坐筹谋、暗生诡诈毒计,欲借荒部之力、地利之险、人心之弊,死中求活、再图翻盘。
当日归巢之后,野先不花聚集残余头目、诸部悍将,端坐帐中、面色阴沉、沉声言道:“此番兵败、折损兵马、非我战力不逮、乃我轻敌躁进、贪功冒战之过!南朝军马久练精锐、守御严密、援兵迅捷、绝非虚言。自此往后,不可再轻易大举南下、旷野争锋、自投罗网。若要存续根基、再复旧势,当改强攻为暗谋、改浪战为死守、改明犯为阴扰!”
众头目尽皆垂首、不敢言语,经此大败、人人胆寒、再无先前撺掇出战、贪功劫掠的骄狂心气。
野先不花又道:“现今我兵残马弱、势孤力薄、唯一依仗,便是三部荒藩、极北地利、远漠无人。克烈怯懦、可利诱威逼;蔑儿乞圆滑、可羁縻笼络;乃蛮赤诚、可倚为心腹。只要三部不散、粮草不绝、居所不丢、根基尚在,假以时日、休养蓄力、再招亡命、渐扩兵势,依旧可与南朝对峙。现今最急之务,不是出战,而是固藩、敛兵、蛰伏、伺变!”
遂定下四条守巢诡计,吩咐众寇遵行:
其一,敛兵藏势、不许张扬。尽数收拢残卒、昼夜操练、修补甲械、休养马力,自此不许小股骑卒南下挑衅、不许擅自滋扰边哨、偃旗息鼓、销声匿迹,装作穷途落魄、无力作乱之态,麻痹明军耳目、令其懈怠防备。
其二,固结荒部、锁死外援。遣心腹头目分赴三部,重利笼络、旧恩裹挟、凶威震慑,逼令三部死心依附、不得私通大明、不得心生二心、断绝南朝离间之机。
其三,搜刮极北、蓄养物资。令三部尽数贡献牛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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