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贼酋分兵两路、分头并进:自领四百精锐、直扑西沙铺;遣心腹悍将巴鲁领三百寇骑、突袭柳泉墩。两路兵马、皆是轻骑快马、不带辎重、疾驰狂奔、昼夜兼程、悄无声息逼近大明边塞。
时值秋初、漠北风凉、草木初衰、黄沙漫野,天地空旷、少有人迹。两路寇兵借着风沙掩护、昼夜疾驰、一日之间、便抵近边墩之外、潜伏待命、只待黄昏发难。
先说柳泉墩。守墩百户姓李,名忠,为人沉稳、恪尽职守、自寇警再起以来、日夜提防、不敢懈怠。当日午后,墩上哨卒登高瞭望,望见西北沙岗之后、尘影微动、隐隐有马迹盘旋,急报李忠知晓。
李忠闻言、即刻披甲登楼、极目远眺,见风沙迷离之间、人马暗藏、心知贼寇来袭,当即传令:全军披甲、列阵守墩、弓弩上弦、石块备足、紧闭墩门、严阵以待!又令烽卒即刻点燃狼烟、升起烽火、传报邻墩及和林大营,告警贼兵入寇。
烽烟滚滚、直冲云霄,北疆边哨一时尽知寇情。
未及半个时辰,巴鲁领三百寇骑、呼啸而至、团团围住柳泉墩。寇骑往来驰骋、箭如雨下、团团猛攻、喊声震天。巴鲁立马阵前、厉声喝骂:“小小孤墩、百十残卒、螳臂当车、安能挡我大军!速速开墩归降、可保全命!若是执迷死守、顷刻踏平墩台、鸡犬不留!”
李忠立于垛口、厉声回骂:“逆天丑类、漏网残凶!天朝宽仁赦你残命、你不知悔改、屡屡犯边、荼毒生灵!我等食君之禄、守土之臣、唯有战死、绝无降虏!尔等凶徒、逆天作乱、终遭天诛、速速退去、尚可苟延残喘!”
言罢、挥旗传令、弓弩齐发、石块乱掷、奋力拒敌。
墩上百卒、人人抱定必死之心、奋勇厮杀、箭石交加、死死挡住寇兵攻势。柳泉墩虽小、墙体坚固、垛口严密、居高临下、易守难攻。贼骑虽是凶悍、皆是旷野驰战、不习攻坚、轮番冲杀数次、皆被守军打落、死伤数十、寸步难进。
巴鲁见久攻不下、心中焦躁、怒骂连连、催逼众寇死战、不许退缩。寇众不敢违令、冒死冲锋、一波退去、一波又来、轮番猛攻、无有停歇。
这边柳泉墩血战正酣,那边西沙铺亦是狼烟骤起、杀声动地。
野先不花亲领四百精锐、围困西沙铺。此铺守将乃是校尉张武、领兵百人、固守边铺。张武勇武善战、素来悍烈,见贼酋亲至、兵势浩大、毫无惧色、率众登陴死守、从容拒敌。
野先不花自持勇悍、亲自策马冲至铺下、挥刀猛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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