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今日之势,不在自身五百残寇,而在三部供其粮草、容其潜藏、助其声势。三部若离,凶酋便是无根之木、无源之水、孤寇穷徒,纵有悍勇、亦难久存。待其内部分裂、人心惶惑,我再挥师北上,便是事半功倍、万全必胜。”
程演执掌军机调度、进排布防之策:“现今边烽再燃、贼势渐盛,不可空待其变、坐视寇强。当分三道固防、整军备战:第一道,增戍北疆诸墩,修补焚毁烽台、密布哨骑、昼夜巡逻,使贼无隙可乘、不能再扰近边;第二道,整顿北伐大兵,精选马步精锐、操练沙地战阵、备足粮草器械、囤积军需,克日待命出征;第三道,安顿漠北新附诸部,严查奸细、杜绝私通逆寇之路,稳固后方、免生内变。”
郑兴明一一依从、依议传令,全镇军马日夜整训、铁甲生辉、刀枪耀日、士气重振、只待三部消息、即刻兴兵。
不一日,传檄使者先后抵达极北三部。
先说克烈部酋首,名唤斡里,年老昏聩、生性怯懦、最是畏祸。接得大明檄文、开读已毕,见文中言辞严厉、祸福分明、大兵将至、族灭可忧,顿时吓得魂飞魄散、手足无措,当即召集部中长老、商议去就。
斡里对众人道:“我三部世居极北、只求安稳游牧、保全部落、世代相传,何曾敢与天朝大国作对!往日藏匿野先不花、接济粮草,皆是畏惧其凶暴、恐其残寇屠戮我部、无可奈何、勉强顺从。今南朝兵威盛大、檄文严厉、若再助逆,顷刻举族覆灭!依我之见,不如缚送凶酋、归顺大明、赦我部落大罪、保全老小、方为万全。”
部中长老多有附和、皆愿归顺、擒贼赎罪。
唯有一部勇猛悍将、名唤脱干,素来凶悍、素与野先不花交好、得贼酋不少恩惠,当即起身阻道:“酋首不可糊涂!野先不花雄霸漠北数十年、百战余生、骁勇无敌、近日又大败南朝哨骑、军威复振、势不可挡!南朝远来疲敝、深入绝域、水土不服、未必便能久驻。今日若缚送旧主、背义求荣,他日野先不花若是脱困、或是再聚大兵归来,必然屠尽我部、鸡犬不留!且观时局、两相观望、不可仓促定夺!”
部中人心当即分裂、一主擒贼归顺、一主观望助寇、争论不休、难定主意。
再说蔑儿乞部酋首,名唤答速,为人狡诈、首鼠两端、最善投机、不肯轻易下注。接檄之后、不怒不喜、默然沉思、心中自有算计:他见野先不花新胜、气焰嚣张、近在咫尺、朝夕可至、若公然背逆、恐遭即刻屠戮;又见大明势大、一统漠北、兵甲如山、檄文严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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